一个问题吗?”晏晓阳想了想,问。
“当然。”f靠在椅背上,对他点点头。
“你为什么总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
“因为……有时候我什么都尝不出来,只有甜的东西能给我一点点刺激。”
晏晓阳惊讶地问:“你舌头坏了吗?”
“舌头没坏。”f笑了笑,“心坏了。”
晏晓阳终于有了一个机会,聊起f在这几年间的生活——哥哥去世后,他也自然而然地辞了职。实在是没有办法工作,做什么都做不好,睡也睡不着,那是一种很沉重的痛苦,如同溺水。
辞职后,f背起包到处旅行,他有一阵子专门参加那种户外徒步,对体力的消耗很大,累到极致了才能睡一会儿。开车穿越无人区的时候,f也曾经试图停下来,想要把车抛弃掉,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后来有一阵,f身上的存款花得快要见底,他就回到老家,在那儿打打零工。那时候晏晓阳读高二,于是两人得以在老家见面。
“没有人愿意跟我说到他了。”f缓缓地开口,“我和他的关系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以前的朋友知道他死了,但是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过,我没有人可以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