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暄文也挑眉,死鸭子嘴硬:“有吗?”
“哎,有没有都随便。”晏晓阳知道等车无望,用手机打了个车,“等着吧,一会儿我们去吃夜宵。”
车过了一会儿才来,两人坐在后座,司机是正好要回主城区的上班族。晏晓阳和沈暄文讲普通话时都没有口音,司机以为两人是来单纯的游客,推荐给他们一家据说超级无敌好吃的大排档。
下车后,沈暄文才问:“怎么样?可以吃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晏晓阳假装冷脸。
“我把你当什么了?”沈暄文笑了笑。
晏晓阳拉着他的手往前走,道:“你把我当你的小众点评了!这个好吃吗?那个好吃吗?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一点功课都不做,什么都问我。”
“你知道有一种旅行人格吗?就是很听话,很喜欢跟在别人的后面,俗称叫做尸体。”沈暄文说。
晏晓阳哈哈大笑,和沈暄文在海鲜大排档找张空桌坐下,接着迅速地点好了菜。等饭的空隙里,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了一会儿,只是这么心无旁骛地注视对方的眼睛。
晏晓阳放松下来,语气柔和地说:“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笑,沈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