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晏晓阳没问沈暄文什么时候走,只是又坐了回来。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这里还有一张折叠床?”
“有,你要睡吗?”沈暄文说,“是我的。”
“那我睡一会儿。”晏晓阳揉了揉眼睛,倒在折叠床上。
也许是有点儿晕碳。晏晓阳躺下来不到五分钟,沈暄文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他绵长的呼吸声。
折叠椅放在角落里,沈暄文干了一会儿活,情不自禁地把视线移到晏晓阳的身上。他的红发乱糟糟的,穿着沈暄文的t恤,领口因为躺下来的动作而露出一段锁骨,长腿交叠曲起,睫毛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
沈暄文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敲键盘,也没有回复消息。他竟然享受这种奇怪又静谧的时刻,如同一只需要工作的巨龙,守护着他喜欢的王子。
哦不,也许是王子翻山越岭来到他的身边,带给他很多快乐。
打开日程计划表,沈暄文幸福地加着班,把一项项待处理的事情完成打勾。
工作有个小群,消息在下午沈暄文带晏晓阳露面的时候就变成99+。沈暄文手撑着下巴,这时候才有空打开群聊消息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