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沈乐妮陪着女医们在军营里做着各种实践训练,军营里毕竟人多,隔一两日便有伤病的人,但终究机会有限,沈乐妮只能让她们轮着来。
除了练习之外,女医们还要进行体能锻炼,军营里装备齐全,一个个每日累得险些爬不起来。
而沈乐妮还要去给刘据上上课,还要参加朝会,她不在的时候,就把队伍交给了李知琴等人管理,让她们有什么情况就去找路博德。
前段日子倒是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后来某一日,沈乐妮刚参加完朝会不久,就有人来找她,说女医队出事了。
给沈乐妮吓的,都没听那人后面说了什么,径直就奔向军营。
等到了军营,发现她的女医们都完好无损,沈乐妮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路博德也在这里,他旁边立着两个军士,纷纷把头埋着,想来就是搞事情的人。
沈乐妮询问李知琴道:“发生了何事?”
李知琴这才把事情经过道来。
事情发生在昨晚。她们十几人分开睡在了两顶营帐里,半夜时分,这两人趁着众人睡得沉,竟然偷偷跑来偷看,还潜进了帐子里,幸而有人觉浅发现了他们。
见被发现以后,那两人转身就跑,但女医们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不仅跑步速度变快了,体力也在变好,没几下就逮住了那两人。
当夜就惊动了不少人,但考虑到女医们要休息,路博德就让她们先回去睡觉,第二日一定给她们个交代。
听完后,沈乐妮走到那两人身前,冷着脸问:“你们两个昨晚想做什么?”
两人吓得赶忙跪到地上,不住磕头求饶道:“国师大人恕罪!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恕!”
这时那个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妇人对沈乐妮愤愤道:“国师,昨夜我听到这两人在说话,他们……他们言语间提到了未出阁和小姑娘几个字,说想看那姑娘的模样是不是真的好看,似乎、似乎讨论的是秋云!”
“幸亏咱们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两个贼不知道要对秋云做什么!”
“就是就是,国师大人不要放过他们!”
“呸!不要脸!”
地上两人一听,吓得脸色一白,磕头磕的更用力了。
沈乐妮看着他们的背,冷声斥道:“站在这里的女子,将来是要去战场上救你们的命!你们却如此不尊重她们!你们两人,身为军士,却不尊军令,行为恶劣,实不配为大汉将士!”
那两人被劈头盖脸骂一通,连话都不敢冒一句。
路博德带着歉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