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
容珠儿细眉一拧,呵斥出声:“你们住口!这位大人身份尊贵,再胡言乱语,有你们好果子吃。”
她不敢暴露沈乐妮的真实身份,只能这样警告她们。
见容珠儿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众女子这才收敛起来。
正好这时百花楼的鸨母匆匆走了来,沈乐妮这才舒了口气,和她说起正事。
听到沈乐妮是来帮容珠儿赎身的,鸨母便将她带到一处安静的雅间里商量,起初鸨母还各种说辞,想趁机大讹一笔,沈乐妮见她咬死不松口,便使出最后一招,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没多说什么,也没威胁鸨母,但鸨母却被吓白了脸,考虑了半晌,识趣地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同意了沈乐妮的出价。
最终沈乐妮替容珠儿花钱,将她赎出了百花楼。
马车里,容珠儿双手捏着自己的身契,垂眸盯着那身契上的字,心腔里忽而涌起复杂情绪,顷刻就令她湿润了眼眶。
沈乐妮察觉出她的异样情绪,轻言安慰她道:“如今你与那种地方再无干系,无论如何,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再言其它。”
容珠儿抬起头,泛红的眼眶望着沈乐妮,用力地点了点头:“谢国师大人,容珠儿一切都听您的。”
她把身契叠起来放好,收起情绪,而后询问沈乐妮道:“大人,不知大人要珠儿做些什么?”
沈乐妮想了想,玩笑道:“反正在我身边做事,应当不会太轻松。你可怕累?”
“珠儿不怕,国师吩咐的事,珠儿都会尽力去做,只要国师不嫌弃珠儿手脚笨就行。”容珠儿摇头道。
“岂会。”沈乐妮打算先把店铺的事情告诉容珠儿,她说道:“我有一个铺子再过些日子就会开业,你要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看守和管理铺子,卖东西。”
容珠儿心里微微一讶,想不到堂堂国师,也会对低贱的商贾之事感兴趣。
“不知国师卖的是何物?”她询问道。
“女子用品。”
容珠儿有些疑惑,沈乐妮就给她作了简单的介绍,容珠儿听了后不禁脸蛋一红。即便是她这般待在风尘之地数年的,听惯也见惯了男女间的那档子事,也没有勇气开一间这样的铺子。
容珠儿可以想见,国师大人之后会遭受多少人的非议和唾骂。
之前她也听说过女医堂的事,天底下再没有像国师大人这般为女子着想的官了,她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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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妮思来想去,决定让容珠儿住在女医堂,这样做什么都方便,反正女医堂里面本身也有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