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给我跑圈。”
将士欲哭无泪,耷拉着眉眼离开了操练场。
霍去病这一圈下来,就抓了三十多个人出去跑圈,关键是人家姑娘什么都没做呢,就往他们跟前晃了一下,这些人的眼珠子就被黏了过去,他气得边走边甩眼刀,警告众人。
还好绝大部分将士的心神都很坚定,剩下那一部分心思不正垂涎美色的人,经过霍去病的眼神警告,接下来也安分了下来,不敢再乱看。
容珠儿见状,小声同几个姐妹耳语了两句,就各自分开了。
已经退到队列外、一直盯着她们的霍去病见状心中只道:不太妙。
容珠儿随即挑选了一名将士,在他眼前站住,笑意盈盈地望着他。那将士却不敢看她,瞪着一双眼睛不移视线。
容珠儿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她见这个将士额角冒出了汗,便取下腰际的手帕,竟抬手去给他擦起了汗。
香风钻进将士的鼻子里,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待那冰凉柔软的帕子触碰到他的肌肤,他像是触电了一般颤栗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不敢乱动乱看分毫。
偏偏那帕子在他额头久久不移开,给他擦着汗,明明是无比轻柔的动作,将士却仿佛在受极刑一样,煎熬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