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她道:“是,姐姐,平安记住了,平安一定不会再犯。”
这边沈乐妮才开解完何平安,那边霍去病就赶了来,一阵风一样地卷进正堂,见两人都在,且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霍去病问了问怎么回事,沈乐妮将事情概括了一下说给了他听。
“这件事,我觉得没那么简单。”霍去病皱着眉道。
“你觉得会是丞相吗?”沈乐妮询问。
霍去病想了下,迟疑道:“应该不是,如此明目张胆,丞相也不是蠢人。”
何况以陛下对国师的重视程度,丞相怕是闲这个官职坐的太舒服了。
“那会是谁……”沈乐妮托着下颌拧眉自语。
“总之就是那几个人没跑,既然知道有谁,可以慢慢查,当下最要紧的是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借此生事。”霍去病提醒道。
沈乐妮便把她的打算告诉了他,霍去病听后颔首道:“目前只能先如此了。”
事不宜迟,沈乐妮赶紧吩咐下人出去买一些礼品回来。
在沈乐妮吩咐下人的空隙,霍去病走到何平安身边,将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他肩膀上,安慰他道:“别担心,这件事……我觉得你做的很对。”
何平安愣愣抬起头。
一边看着下人往大门方向走去的沈乐妮闻言转头瞪了他一眼,警告他道:“你乱说什么?你可别教坏了平安。”
霍去病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没说错啊,他是做的对。若换作是我碰见了,可就不止一个人受伤了。”说到最后,他微微眯了眯眼眸,放轻的尾音带着丝危险。
他来之前,自然也是打听清楚了事情经过,也就知道了那些人大庭广众之下都说了些什么。
沈乐
妮听后,没来由一梗,不知如何反驳,她只能对何平安道:“你别听他的,冲动是魔鬼。姐姐方才教你的,你才要记住,知道吗?”
何平安看了眼霍去病,又看向沈乐妮,然后点了点头。
等东西备好后,沈乐妮就带着何平安去了那叫江遮的受伤公子家,虽然是顺利地被迎了进去,可对方却没收礼,她和何平安也没看见江遮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只从他父母的表情看出好像情况不好。
怎么说呢,他父母那表情,明明很愤怒却不敢撒出来,憋了一肚子气,看到她还强撑着强颜欢笑的样子。
沈乐妮心里咯噔一声,她忍不住与何平安对视了一眼,以眼神传讯。
沈乐妮:看这样子,那小公子的伤似乎挺严重?
何平安:平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