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只道:“本公子若是告诉侯爷,那岂不是置本公子和本公子的家人于危险之境?”
闻言,霍去病从腰间掏出早已备好的一块布帛和一支炭削的细笔,放到桌面上,说道:“只要杨公子将你知道的写在这上面就行,本侯会将这份证据交予陛下,不过你放心,本侯会求陛下,保你和你家人无罪。且此后本侯也不会再来寻你,你我今日后,不会再相见。今日从这里出去后,本侯也会分别去找另几人一趟,以迷惑外人眼睛。”
杨严沉默片刻,最终咬了咬牙,在出卖同谋和得到宝贝之间选择了后者。反正他们又没犯下什么杀头大罪,他也不怕。
“好,我与你做这个交易。”杨严说完,从霍去病进门后就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霍去病也暗地松了口气,他不再浪费时间,开口道:“你说吧。”
杨严拉过桌边一个凳子就坐了下去,开始回答方才霍去病的问题:“我们得到了那何平安的行踪,故意等在他路过之处,也是故意当着他以言语羞辱国师,激他出手。”
“何人给你们的消息?”霍去病问。
“太常大人旁支家的一位嫡出小姐,叫做齐婉然。”
“你们几个中,是谁与此人相识?她为何会选择找你们?”霍去病继续问。
从说出第一句后,杨严似乎也就没有什么顾虑的了,对方问什么他便老实回答什么:“齐姑娘与桑大人家的庶出三公子相识,桑公子心悦于齐姑娘,所以心甘情愿替她办事。”
霍去病将这些都咀嚼了一下,又抬眼看着他问:“此事恐怕单凭齐婉然一人,是无法做到的吧?”
一直盯着何平安的行踪,或者说国师府的行踪,还动摇了几个官员贵公子,凭她一个人,绝不可能做到。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杨严偷偷瞟着霍去病,拉人下水,“侯爷可以去找桑公子或者齐姑娘问问。”
霍去病盯着他,见他确实没有说谎,这才没有在再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他颔首道:“行,我知道了。下一个问题,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毁坏国师大人的名声……”杨严越说越小声,他暗地注意着霍去病的脸色,脚下随时准备开溜。
毕竟冠军侯与国师大人关系亲密是众所周知的,他们毁坏国师名声,生怕面前这位爷活剐了他们。
这个答案本就是霍去病的预料之一,该动的怒早就动了,于是听了后也就没什么表情。
他似是站够了,转身走到榻边端正坐了下去,与杨严的目光平视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