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痛在五脏六腑逐渐蔓延开来。
即便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可他还是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伤心难受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但就算霍去病再伤心,也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什么。她说,不能,不是不想。
“为……为什么?”霍去病张口,声音沙哑。
沈乐妮还没开口,霍去病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问她:“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确定你会回去?”
沈乐妮缓慢摇了摇头。
“那,那你是担心你我成亲,会让你我和卫家,以后走向不好的结局?”霍去病显然也是思虑过这一点。
沈乐妮望着他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可怜眼神,嗓子像是被掐住,干哑又疼痛。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霍去病以为自己说中了,便急着说服:“你别担心,我会去同陛下说清楚,只要陛下答应,便不会有事的!实在不行,待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辞官,隐世安——”
“霍公子!”沈乐妮实在不忍听下去,只好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霍去病剩下的话骤然消散在口腔里,屋里的安静宛如实质,令人呼吸不畅。
沈乐妮抬起眼,与他的目光交织,回答坚定而无情:“霍公子,无论我回不回去,我都不能与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