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妮的火药院中,自从上次成功炸炉以后,几个方士便开始按照沈乐妮的要求进行试验,如今已经掌握了炸炉的各种成分的所需用量,开始钻研起其它方向。
至于造纸院的白恣,却迟迟没有什么进展,他愧于白吃白喝白住着,还拿着钱,前些日子竟将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钻研,然后在一次吹了夜风后,就病了。
沈乐妮听说以后,便命令他好好休息几日,又怕他再钻牛角尖,想了想,隔日送了他几张从空间里取出的白纸,以给他一些灵感和思路。
白恣拿到以后,果然两只眼睛当场就发亮了。病好以后,再次投入钻研,却再没有之前的心急。
忙完女医堂和研究院的事以后,沈乐妮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下一次任务系统还没有下发,而自从刘据正式册立为太子后,他便开始居于太子宫,在朝会上也依旧选定了石庆为太子太傅。
教导太子之责太过重大,沈乐妮怕引起麻烦,因而她后来就向刘彻说明不再给刘据授课,刘彻亦同意了她的请求。
沈乐妮终于有了些空闲时间,便整日窝在府中练武场练习刀法,偶尔出门视察一下女客来和女医堂等管理之所。
两日后,沈乐妮依召入宫。
温室殿内,沈乐妮进来时,刘彻正在用她之前献给他的签字笔在白纸上书写着,听见拜礼声,刘彻嗯了一声,并未急着开口说话。
沈乐妮便静静候立着,片刻后,刘彻放下了笔,一手捏着白纸的右下角将其从案上举起,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上面的小字,砸吧一下嘴道:“这笔书写还算顺滑,墨水干得快,还不用蘸墨。是比大汉的笔好用得多,就是握笔还不太习惯。”
“陛下多用几回便能习惯了。”沈乐妮笑着接话道。
刘彻又将注意力从笔上转移到了这张纸上,他手指揉捏着纸张的边缘,感受着指腹中舒滑的手感,神色受用:“这叫纸的东西,确实比竹简好用的多。轻便,柔韧。倘若以此为书写之物,朕批奏折也不用批的手腕酸痛了。”
说完,他问沈乐妮道:“你已经把这纸交给造纸院了?”
沈乐妮颔首:“是。”
“钻研的如何了?”
“回陛下,白恣正在不断进行试验,争取尽快为陛下、为大汉造出此等纸张。”
刘彻嗯了声,举着手中纸张道:“你告诉他,若有什么需求,让他尽管开口。倘若他真能造出与之一模一样的纸,朕定有大赏。”
沈乐妮拱手:“是。”
刘彻把纸放回案上,又道:“只是如今造纸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