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伤口,若是换作他,最好的方法还是用火烙法,不仅能够止住血,还能有效防止伤口恶化。
她缝的再齐整又如何?不用火灼,是很难挨过发热那几日的。至于她们说的那什么生理盐水和碘伏,比火烙有效?他可不信。
沈乐妮自然是注意到了旁边人的眼神,只是她懒得理会,手下不停,没一会儿就缝合完毕,最后打了个结,剪掉多余的羊肠线,一条完美缝合的伤口就呈现在眼前。
放下手里的针和剪刀,沈乐妮再用碘伏消了遍伤口的毒,然后在助手的帮助下用无菌敷料给他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沈乐妮站起身,又继续给下一个等待处理伤口的将士处理起了伤势。
第一批送达的受伤将士共有三十几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伤的严重,且处理外伤本来就是力气活,更何况要接连集中精神高强度干活,因而才缝完两个,沈乐妮就有些感到疲惫,但她必须打起精神。
她给第二个人才包扎好伤口,帐外就有一人匆忙而来,刚踏进帐里就叫喊到:“不好了不好了!那边有一个将士快不行了!”
沈乐妮面色一变,抬脚就朝着帐外大步奔去。
来到另一个帐子,只见三个女医和两个医官都围在一张床前,只是几个人明显有些束手无策,脸上的凝重之色浓到化不开。
“国师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床前的几个人闻言都转过了身看向走来的沈乐妮,为她让出了路。
沈乐妮走近一瞧,这个将士的左腿被从大腿处直接砍掉,本来是血淋淋的肉和白骨,但此时整个伤口截面有一层焦黑之色,还敷着一层草木灰,俨然是经过了处理。
而他本人早已不省人事,整张脸惨白如鬼,胸膛敞开着,那里的起伏轻微到几乎看不见,身上、地上到处都是他的血。
“他情况如何?”沈乐妮只看了一眼,便连忙问着他的情况。
一个医官叹着气道:“回大人,他伤势太重,在到达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失血过多,已然无力回天。”
沈乐妮上前一步,去探这个将士的呼吸,发现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再摸一下他手上的温度,已经有些失温。
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沈乐妮很想做什么,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她怔怔地望着将士紧闭着的双目,酸涩感从心脏蔓延到鼻间。
在这般条件简陋的环境里,伤重的将士们只能听天由命。
一介英魂,永远地留在了远方,再也见不到家人和故土。
帐子里响起低低的啜泣声和呜咽声,为这名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