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是缝伤口。”沈乐妮说着,观
察着代钦的面部神情。
果然,在听了最后三个字后,他表情有了些许变化,看着她的眼神也幽深了些。
沈乐妮不再说话,等待着代钦的反应。
片刻后,代钦对她道:“你既然是巫医,正好我们部落有个人生了病,只要你治好她,我就让你过去。”
沈乐妮心道果然如此,她点头应下:“好。请带路吧。”
可其他人一听要放过沈乐妮却不愿意了,你一眼我一语地说怀疑沈乐妮是奸细,要把她抓起来之类,但代钦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抬起手面容冷肃地打断了他们:“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们继续去巡视,她交给我处理。”
几人虽万分不愿,但不敢不听代钦的吩咐,加上有职务在身,也便打马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沈乐妮身上。
代钦调转马头,看了眼两人道:“跟我来吧。”
“姐姐?”巴图却不敢跟着他走,慌张望向沈乐妮。
“巴图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吧。”沈乐妮温声安慰他一句,一夹马腹跟了上去,巴图紧随其后。
沈乐妮两人不近不远地跟代钦后面,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地注意着四下的情况。
片刻后,视野里就出现了零散分布的穹庐。代钦带着他们来到其中挨着的两顶,停下来等着后面的两人。待两人上前来,代钦看了眼巴图,才对沈乐妮道:“下马吧。”说完,他自己先行下了马。
沈乐妮迟疑了一瞬,也从马背上下了来。然后她把缰绳递给了身边的巴图,笑着拍拍他的胳膊,半哄着同他商量:“好巴图,你就在这里等着姐姐好吗?把马儿看好,姐姐等会儿就过来。”
巴图看向前面那个驻足等待着的男人,见他眼睛一直盯着两人,有些害怕地扯了扯沈乐妮的衣袖:“姐姐,你不会被欺负吧?”
沈乐妮摇摇头,对他展颜一笑道:“要是姐姐被欺负,姐姐就叫你,你看行不行?”
“嗯!”巴图带着力道的一掌拍在自己的胸膛上,发出一声瓷实的响声,他瞪着代钦,提高嗓门对沈乐妮道:“姐姐你要是被他欺负了,你就大声叫巴图,巴图打死他!”
沈乐妮笑着点点头,转身跟着代钦去了。
进了毡帐,就看见侧边的小床上躺着一个年老的妇人,然后就没有别的人了。代钦带着沈乐妮走过去,沈乐妮发现这妇人好像病的有些严重,她闭着眼,整个脸很苍白,但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神情萎靡,呼吸很轻。
听见了动静,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