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毕竟大多数
都在空间里,但要是前者的话,就麻烦了。万一因她做不出来,萨赫要杀她的话,她该怎么反抗才能保命?
到时候只怕是乌日格都救不了她。
萨赫总算是带着人离开了,沈乐妮提着的气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乌日格上前走到沈乐妮身边,垂眸看了地上的汉人一眼,对她道:“我让人给他搭个小帐子,也好让他好好养伤。”
汉人在这里,别说帐子了,连一张像样的床榻都不可能有,他们一般都是跟牲畜睡在一起的。
沈乐妮朝乌日格感激一笑:“多谢阏氏,那就麻烦您了。”她想了一下,又道:“麻烦您让人将他的帐子搭在我帐子的附近,我也方便照顾他。”
乌日格点了头,就吩咐了下去。
一顶小帐子很快就搭建好了,里面安了一张干净暖和的床榻。不仅如此,乌日格还赐了一套干净厚实的衣物给这汉人。
等这汉人进了帐子后,沈乐妮去烧了些水,然后她亲自端着水进了他的帐子。
沈乐妮跨进帐门,就看见原本立在床边的男子仍然立在那里,低着个头,没敢动分毫,身上的衣物也没换下来。
他有些微微发颤,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
沈乐妮只觉心疼,她把水放到地上,走近男子,用汉话温声同他道:“你放心,单于不会来伤害你了。你擦洗一下身体,然后换上那套干净的衣物。我在外面,等你收拾好了我再进来,好吗?”
男子没什么反应,沈乐妮望着他,忽然反应过来——
听乌日格说过,匈奴要抓汉人到大漠当奴隶使用的话,一般都是挑小的抓,所以这男子应当小时候就生活在大漠里了。看他的年龄,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那么他在大漠里应该也待了十多年。
也就是说,即便他对汉话有熟悉感,但可能也许都听不太懂了。
思及此,沈乐妮便又把刚才说的那番话用匈奴话跟他再说了一遍。
果然说完以后,男子总算有了反应,他迟疑着轻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可以换吗?需不需要我去找人帮你?”沈乐妮又轻声询问。
这下男子不再迟疑,迅速摇了摇头,又继续低着他的脑袋。
沈乐妮叮嘱他一句“伤口不要沾水”就转身出了帐子,替他放下帐帘,立在门口不远处等待。没一会儿,里面隐隐传出些水声。沈乐妮轻轻呼一口气,还好他还算听话,不然他死活不换的话,还真不好办。
但他们在这里日日受苦,怕是早就不知抵抗是何物了吧?想到方才萨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