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也歇了买房的心思,但还是要解决夏春荣结婚住房这个问题,说来还是担心赵祥和赵燕搞事。
还有一个隐患就是夏春荣工作的事情,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个特殊时期,一点小事都能放大,还是不得不防。
“你能怎么解决。”夏春荣摇头,“这事你别理了,我们家现在看似安稳,却也存在着危险,曼妮要是嫁到我家来,可能还受累了。”
夏晓没有多说什么,但却把事情放在心上了。
第二日一早,夏晓就跟着李文娟去看王进英,这一看比夏晓想的严重一些,身上擦伤多久,还有骨折,而且还擦到了脸上,几乎一半边脸都是擦伤的。
夏晓吓一跳,这要是不注意,那可毁容的。
“二伯母。”夏晓叫了王进英一声。
王进英朝着夏晓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眼里也有了波动,但没有说话。
“你二伯母现在不好说话。”李文娟提醒着夏晓。
夏晓点了点头,就看着李文娟给王进英摆饭菜,她主动去看王进英的水壶有没有热水。
本来夏晓还没想给王进英用泉水的,但看着王进英的脸,还是给加点泉水,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在乎脸的。
现在王进英心情就极差的,情绪也非常的低落,整个人都跟萎了一般。
昨天夏保国的事情,显然没有人跟王进英说,这是怕影响了王进英的情绪,对养病不利。
可看着王进英这般,夏晓更觉得夏保国的事情告诉王进英也好,让王进英振作一些,不然这样子,太低迷了可不好。
这会夏保国也在房间里,夏晓看到夏保国走出去便跟上了,“二伯。”
夏晓叫了一声,夏保国回头看着是夏晓便道:“小晓,怎么了?”
“二伯,你昨天的事没跟二伯母说吧?”
夏保国摇头道:“这事不用跟你二伯母说。”
“二伯,我觉得这事要说,现在二伯母的情绪明显不好,我们怕让她知道影响她心情,不利于她养伤,但瞒着二伯母,我反而觉得不好。”
夏晓说到这里,见夏保国看着她又道:“二伯,我跟你说,外面很多老师都被牵累了,有些被斗的很惨呢,我们生产队里也有些被放到那里劳动教育的。”
夏晓跟着夏保国形容着那些新到生产队里劳动的人,他们和夏晓这些过去的知青自然不是一个待遇的,虽然是劳动,但也是天壈之别的。
夏保国虽是报社的,但到底在城里,并没有到下面去看过,不过也是见过一些被斗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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