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这人,觉得他这语调半点不像好心但又想着人家是来找包工头的,而且看着板正的西装估计也是个大老板,于是压下疑惑摇摇头:“不用,没事儿。”
男人没再说什么转头就走了,楚野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这人说话一板一眼的语调都没什么起伏,给人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楚野抬手摸了摸额角,一个半指长两指宽的肿块,是昨天半夜去拳场伤到的。
疼倒是还好,重点是楚野有点发愁,这晚上游可为回来给他按摩他得怎么找理由。
总不能三天两头的就是在工地磕碰的,一次两次还行,这一个多月来他四五次都有了。
尽管他每次都很注意不要伤到露出来的地方尤其是脸,但这种事情也不是注意就能避免的,上个星期游可为已经开始起疑,今天怕是没那么好糊弄。
最近游可为每天九点多回家给他按摩然后两人腻歪一会儿他再回医院,于是楚野原本和老曹定的十点的拳赛为了避开游可为的时间就改到了十二点的场,不过好在一直没被游可为发现过。
接到楚昭昭回家的路上楚野还在愁晚上怎么把伤糊弄过去,结果半路电话响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楚野有点纳闷,平常护工有事儿都是跟游可为联系,因为哪天用她哪天不用她得看着游可为时间来,所以除了一开始跟楚野留过电话号码以后压根就没联系过。
“黄姐?怎么了?”楚野问。
“小楚呀,就是今天那个护士来说该缴费啦,但是我给小游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我就想着问问你。”护工四十多岁,性格很好干活也麻利,楚野和游可为觉得人不错,姥姥也习惯了她照顾,所以这两个月需要护工的时候都是找她。
“啊行,没事儿,他这个点估计是忙着呢可能没听到,我现在过去。”楚野挂了电话先回家取钱,路上也给游可为打了几个电话,但是一直响铃没人接。
平常游可为不管是上课还是干活只要是护工和楚野的电话他就算当时不方便接不出两分钟也会打回来,今天这失联还是头一回。
正好昨天拳场的钱还没来的及存卡里,楚野到家直接就拿着装包里了,临出门前从镜子里瞥到额头的伤时想了想又翻出个黑色鸭舌帽扣脑袋上。
带着楚昭昭到医院交完费用以后游可为还是没消息,楚野终于觉出点不对劲儿了,趁着姥姥吃饭的时候去走廊又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这次倒是接了,只是对面是个陌生的声音:“你好?”
楚野皱着眉第一反应是游可为手机是不是被偷了,可下一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