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或是所做的事而有所改变,两年前两人生活最拮据的时候游可为也是这样。
做什么都挺直着腰背,绷直的脖颈和轻含的下巴依旧不会因为他是在做饭还是在洗衣服的动作而有所改变。
就比如此时剥鸡蛋也跟摆弄着什么艺术品似的。
下一秒那椭圆形的艺术品就被白玉似的手指捏着放进了楚野的碗里。
楚野突然没来由地笑了一声,游可为已经开始剥第二颗鸡蛋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抬头。
“挺有意思吧?”楚野把碗放下,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然后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游可为幽幽开口。
游可为默默把剥好的第二颗鸡蛋也放进楚野碗里后才抬头,却没回答楚野的话,而是轻声道:“再吃点吧。”
“你平常上班开会签八百万合同的时候遇到不想解决的问题也这么逃避?两年了还没改呢?”楚野这话说的不太客气,显然也意有所指。
游可为听了却没有半点不满,脸色甚至都没变一下,只原本在落在楚野脸上的视线错开改为盯着桌面。
“今天之前我没想过咱俩能再见,你呢?你想过吗?”楚野的话却没有因为游可为这无声的抗拒而停止,说完不等他回答又自顾自说道:“不过我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但是每次画面和反应都不太一样,基本上要么是当陌生人,要么就是你骂我一句我打你一拳的,总归不是什么平和的场面。”
“结果你看。”楚野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现实是咱俩真见了还能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坐在这儿吃饭。”
“你说现在这样,是我太不要脸还是你太没把我当回事儿?”楚野的语气自嘲的意味居多。
“楚哥…”游可为听不得他这么说,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打断。
“我来都来了,就别再拿那些话糊弄我了。”楚野笑了一下,“跟我说点真的吧,我就想听真话。”
“哥,吃完饭你就回去吧。”游可为眼看着这句话说完楚野脸色沉了下来,但却依旧继续说了下去,“别再来找我了。”
楚野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却意料之外的没有发火,只是突然话题一转问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这两年里每一个有楚野的梦游可为都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他自以为是梦境实则是现实的一切更是被他一比一刻在了脑子里,虽然不知道楚野想说什么但他依旧点了点头,“记得。”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前说了一句话,声音挺小,你可能是无意识的,但我听到了,你问我是不是不心疼你了。”楚野语调突然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