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我做什么都愿意,可是我不愿意了楚哥。”游可为眼眶通红,里面凝聚的泪水在落下的前一秒率先被他用指腹蹭去。
“如果我那天没有找过去你打算瞒我多久呢?”游可为自嘲一笑,“你打算一直瞒着一直瞒着,瞒到你出事,瞒到你受的伤重到瞒不住的时候对吗?”
“那个笼子圈你圈的够久了楚哥,你比我清楚那块地方沾了多少血,死在那上面的人数不胜数,你站的地方说不定半个小时之前就有一个人在那没了气儿,你让我怎么赌你会永远没事儿?”
“你以为你那次脑神经受损味觉失灵是不幸吗?不是的楚哥,那是你幸运,那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那么苦给你的提醒。”
“知道你去打黑拳以后我只要一回想到那段时间我缴的每一次费姥姥吃的每一颗药我都觉得是带着血的,那是你顶着没命的风险挣来的钱,你让我怎么愿意?”
“还有那些人,笼子外面那些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你看过吗?”游可为往前倾了倾身子,“你,为了我,被别人当表演看,在他们的眼睛里笼子里的人不是人,只是能供他们取乐而互相残杀的玩物,他们巴不得你受伤,你身上的血越多他们越开心。”
“你以为他们手上拿的是钱吗?不是的楚哥。”游可为摇摇头,“我看见了,他们手里拿着的是铁链,就缠在你身上,缠的紧紧的,有时候还是鞭子,他们一甩你身上就多出伤。”
“你知道我那天看到时在想什么吗?”游可为看着楚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在想,要是能把他们眼睛都挖下来就好了,要是把他们的手也剁下来就好了,最好是把他们吵闹着说打死他打死他的那张嘴也撕烂就更好了。”
楚野满眼震惊的看着游可为脸上逐渐癫狂的神色,游可为随着出口的话绷紧的身体瞬间又松懈下来,他泄气一般靠回椅背,轻声道:“但是不能,这些都不能。”
“所以我又想,要是在里面的是我就好了,或者……要是没有我就好了。”
“没有我,你就还能过原本平淡的生活,不用为男朋友和男朋友姥姥的事情忙到每天为了赚钱去做那些。”
“裴宗志很早就找过我了,就在那次学校突然莫名其妙体检之后,看到那份亲子鉴定时我就知道了那场体检原来只是一个幌子,那么大费周章就为了一个亲子鉴定。”
“原来有钱有权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裴宗志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也会给我很多钱。”
“只要一切听他的,他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人,仅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