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攒起仅剩理智才做下的决定。
就算如此,这一掌下去游可为白皙的脸颊也几乎是瞬间就显出了红印子,十几秒过去更是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被发胶妥帖顺起来的发丝落下几缕遮住眉眼,游可为像是也被打蒙了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你他妈真混蛋。”楚野打完后却也不觉得痛快,他拢起胀热发麻的掌心撑起身子半坐起来。
而后揪着游可为的衣襟推了他一把,结果下一秒就又被游可为攥住手腕,拳头被强硬地摊开。
终于回神的游可为低下头把发烫的左脸埋进去,嗓音有些闷地小声道:“摸摸就不疼了。”
摸摸就不疼了。
从前他磕了头碰了腿疼的眼泛泪花的时候楚野总是一边笑他一边给他揉揉,然后说摸摸就不疼了。
这次楚野不说他就自己说,楚野不给他揉他就自己贴过去蹭蹭,而后把唇瓣贴在那处明显发热的掌心轻轻亲了一口。
同时已经到嘴边的话也毫不犹豫地吐了出来,“楚野,自由和我,你选一个吧。”
“滚出去。”楚野抽回手,面对眼前油盐不进讲不通道理软硬都不吃的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滚出去。”
多日来和谐的表面假象终于在今天被打破,又或许本来就不堪一击。
游可为此时因为楚野半坐起身的动作已经从楚野的腰腹滑到了大腿,两人面对面,明明还是个极尽亲密的姿势,可气氛却背道而驰。
“你之前说你不敢信我了对吗?但是没关系,时间总会证明一切。”游可为这次倒是听话,站起身子柔和着眼神看向楚野。
“一年不信就两年,两年不信就五年。”
“我一直对你好,你总会相信的。”
“我已经做错过一次了,这次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放你走。”
“你想恨我就恨我,起码这样你眼睛里也只有我。”
脚步声离去,房门开启又闭合,楚野坐在床边抬手抹了把脸,而后低头看着沾着水迹颤抖的掌心。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走到这一步,也不明白两年的时间游可为又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
半夜的时候游可为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却没上床,只是蹲在床边看着闭着眼睛的楚野。
半晌才缓缓抬手试图去碰碰他的脸,结果还未碰到床上的人便翻了个身子把背对着他。
“以前也没有这么爱生气呢。”游可为小声嘟囔完又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