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池皖总觉得很搞笑。
季雨泽这人虽然面子功夫做得到位,但内心根本就不屑于参和这些事,起码对围绕在他周围的男男女女完全不感兴趣。可是现在……
现在季雨泽和身边的人相谈甚欢,觥筹交错,光影璀璨,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举杯,池皖觉得自己闪现到了婚礼现场,舞台上的老父亲正把女儿交给女婿,而他只是个在台下吃酒席的路人。还是没有被邀请的那种。
所谓才子佳人,门当户对,豪门联姻,大概就是这个感觉。
切。
没什么大不了。
池皖勾起一抹冷笑,他自以为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得刚好,是对资产阶级包办婚姻的嘲讽,而慌乱后退的动作和想要迅速逃离的想法却完全出卖了他。
“池先生,这边请。”谢天谢地,这道声音出现了。
池皖跟在司机身后出了大门。他还记得半分钟前,季雨泽突然拿出手机敲了几个字,然后又投入到聊天当中。
原来分心的那几秒是给自己叫司机去了……
想到这里,池皖不自主又回头。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正好能看见季雨泽的侧脸。他拿着酒杯,时不时和他们相碰。
“季总有头疼的毛病不能多喝酒的,宴会上有很多想灌他酒的人……所以就拜托你到时候帮他挡着点噢,谢谢啦!”
赵秘书的话像鬼魅般飘在他脑海,一直到快出了庄园正门,完全听不见音乐和交谈声,他才实在受不了地停下脚步。
“那个……”他开口,叫住司机。
刚出生的时候,方欣妍其实不叫方欣妍,叫季念。离婚之后,准确来说是方夫人发现季文铧出轨当天,季念这个名字就成了过去时,真成了纪念。
方夫人是标准的女强人,也许季文铧就是受不了她强势的性格,脆弱的男性自尊无法被满足,才对身边听话的秘书动了想法。
东窗事发之时,季文铧暂且听话了几天,上演了一场浪子回头,他暂且放下尊严态度诚恳,大有重回往日的甜蜜,把周围人都感动了,就是没感动方夫人。
“你的自尊一文不值,包括你为了自尊演出来的深情,真不知道你是有多自卑才想着去下属身上找存在感。”方夫人是这么评价的。
刚离婚那段时间,两人还勉强看在孩子的份上维持相处,可没几个月,季侑安出生了。
好像大家都有这么个共识,私生子比单纯出轨更让人接受不了。方夫人认为,有这么一个季侑安,就可能有数十个季侑安,她不想再和季家有任何瓜葛,连带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