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雨泽说,抓住他后缩的手腕,俯身,张嘴——
他的动作很小心,尽量避开池皖的肌肤,快速地咬走他手里的薄荷糖。
宴会正式开始有一会儿了,季文铧已经上台简短说了几句,还是和之前的流程差不多,不过由于是董事长生日,大家的重点都在他身上,季雨泽省去了相当一部分应酬。
可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
这时池皖已经跟在他旁边喝了几杯酒,来敬酒的大多数仰仗季雨泽的资源,本就居于下位,池皖随便应付一下也就过去了,没人敢说什么。
直到某个中年男人举着酒杯登场,池皖发现季雨泽周身的气压一下低了很多。
“侄子侄子我的好侄子!”这个男人说话中气很足,肚子很大,皮肤发黄,看起来肝脏不太好,穿着却讲究,池皖认得出他身上的牌子,限量款。
“总算见到你了,之前你表姐生日都没请得动你,还得是我亲自跑这一趟啊!”
男人在笑,笑得甚至很开心,说话语气却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都在责备。池皖心里有了数,该死的豪门斗争。
“二伯和我怎么会用到'请'这个字,太架着我了。”季雨泽轻飘飘挡住攻击,“我是小辈,敬您一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