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笑容,哥哥始终不吵不闹。
她什么也不知道。
那些人闹到家里的时候,她碰巧从外面回来。
所有的东西都被砸了,抽屉被翻了个遍,妈妈坐在地上哀嚎,一个劲锤心脏,身上都是淤青。
那是她第一次捕捉到模糊事实的边缘。
哥哥很快回来把妈妈带去医院,临走前又给了她一张卡。
“密码是你的生日。好好照顾妈妈。”哥哥说。
她盯着那张银行卡很久没说话,目光不停瞟向站在哥哥身边的男人。
她好像懂了一些东西,又好像一无所知。
然后,哥哥也不再回来。
她替哥哥打包行李,在家里住了二十年的哥哥,全部东西也就一个箱子。
送哥哥去车站那天她哭得很厉害,哭得心脏生疼,哭得呼吸困难,但哥哥始终不吵不闹。
镜头定格在江舟血迹斑斑的脸,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完全融入角色,恰遇大雪,他孤独地站在天台,神色漠然,与故事开头那个天真的男孩大相径庭,最后一句台词的尾音飘散在寒风中,与万物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