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回来了,刚落地就来找你了。”
“滚,你现在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遇到麻烦了,有人要害我……我不拍电影了,我不干了……”
“好,不拍了。”
“我要回家……”
“好。”
“你帮我解决他们!”
“嗯,正在。”
“我好想你……”
“我也是。”
泪水像春雨般簌簌坠落,落进锁骨的凹陷处,形成一团小水洼,池皖浑身变得粘粘的,有汗水,有泪水,还有……
他变得柔软,情绪慢慢稳定,季雨泽扶着他的腰,轻松发力,两人位置颠倒。
池皖熟练地勾住季雨泽脖子,鸭子坐的姿势靠在他身上。
现在轮到他掌握主动权,可惜他前两天夜夜笙歌过度消耗体力,这会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季雨泽很不满,一把扯下早就松垮的领带,径直绕上池皖脖颈。
像用牵引绳套着小狗。
“这几天我不在,你玩疯了吧。”
季雨泽语气冷飕飕的,池皖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然后下一秒就被扯回去。
“没有……”
“还要解约?”
“我开玩笑的……”
“我还看见照片了。”
“……”
“黑桃a口感怎么样?”
“……”
“有我的好喝么?”
“……”池皖整个人烧得快爆炸了,不满地一巴掌招呼过去,“你变态吧……”
“嗯,变态。”
鸟儿贪图巢穴的温暖,喜欢待在里头不出去。
湿润的雨水,茂密的森林,升高的气温,这些因素加剧着鸟对巢穴的依赖。
想一直在里面。
“你好烫,宝贝。”这奇妙的暖炉居然还会缩紧,季雨泽难耐地吐出一口气,拍在他大腿上,“快点。”
池皖没动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危险地眯着眼睛,学着季雨泽的模样,凶狠地说:“叫老公。”
季雨泽挑眉,戏谑的目光自上而下划过他身体每一寸。
这种熟悉的眼神让池皖毛骨悚然,正打算认输,便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里飘出来四个字:“老公,操*我。”
……
草。
草!
池皖无声爆炸了。
他缩得更紧,又完全不动,季雨泽难受得不行,以为他没听够,又催促道:“求你了,老公。”
“行,老公马上——”池皖挑衅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