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
“不打紧,我们袁家不在意那些虚礼。你们两个要在一起,总得得到父母的准许吧。”乔榆笑了笑,却不达眼底,“阿书跟你不清不楚厮混了这么久,传出去对阿书和袁家的名声不好,尽早给你个名分,对于阿书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姜满心里冷笑,若他对袁亭书的家庭状况一无所知,兴许今天就真跟乔榆走了。袁家应该是有了什么阴谋,做不通袁亭书的工作,就想拿他当筹码拿捏袁亭书。
“谢谢您的好意,但这件事我得跟袁亭书商量,改日我们一定登门造访。”
乔榆不笑了,后退一步,两名保镖阴着脸走上前。
“你们要干什么?”姜满退进屋里要关门,却被其中一个保镖推开,“我警告你们,这不是你们的地盘。酒店里有摄像头,我丢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不吃这一套,姜满大喊:“来人啊!”
“姜先生,您的午饭到了。”正巧这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两位保镖迅速退后,乔榆面色急转,笑眯眯对姜满说:“就这么说定了,我和他爸爸在家等你们。”
饭菜送进口中味同嚼蜡。
乔榆的出现像根刺一样,扎的姜满心慌。
他想到去年春节时别墅那场火灾,那时他还看不见,仅是听觉和嗅觉也足够震撼。
他绝不能让袁家人算计到袁亭书身上。
电话一秒接通,姜满开门见山:“你继母刚才来找我,要带我见家长,我拒绝了,今天有人为难——”
“她没为难你吧?”袁亭书急促打断,却说了和姜满一样的话,“她不可能一个人过去,你受伤了吗?”
“没有,当时服务生来送餐,她就走了。”姜满举着筷子在米饭里戳来戳去,“我担心她要对你不利。”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随即传出袁亭书带着笑意的声音:“满满在担心我啊。”
姜满不好意思,却很直白地说:“袁亭书,我很害怕。”
袁亭书敛起笑:“酒店毕竟人多眼杂,我给你派几个人过去,别担心,下次她接近不了你。”
“我是怕你被别人算计。”
姜满说得坦率,袁亭书呼吸一滞,试探着问:“满满,要不要回家住?”
姜满犹豫不语。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一定保证你和我自己的安全。”
“就这么办吧。”姜满深吸一口气,“明天就走。”
“真的?”袁亭书惊喜过了头,生怕姜满改变主意,马上拍板说,“我下午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