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细长的尾,试探、勾连着,一条黑尾主动缠上那红尾,最后不可开交地交缠在了一起。
岑仰回应着我,从他急切的呼吸我知道我惊着他了,可他同样也惊着我了!他不该来招惹我的......
我明明还“讨厌”着他,可控制不住地伸长了手臂,直到那指头一根根插.进了他那头深棕色卷发中,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少爷......你!”
我死死闭着眼,我不敢面对,害怕面对,偏过头去,抬手轻扇了他半边脸,“滚......我还是难受......”声音却哽咽得不成调。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疯子居然在笑,他又厚脸皮地贴了上来,拇指抹过我眼下湿痕,体温烫得我发抖。
我不要他这么做,我催着他赶紧走,“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我推搡他的脸,吸了吸鼻子,哭道:“你快点走呐!”
“好,好......凝遇。”岑仰轻声安慰我,我却听出他心中的惊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缩进了被子,听着不远处的动静,心想全都是些胡话,都是些疯话!我不会因此理他,我还是恶心,难以抗拒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