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穴中的蝰蛇猛地一仰头,发出嘶嘶的声响,躁动难安,通体发烫。
我好像忘了一切,忘了今天他的小脾气,忘了近半个月来的冷暴力,原谅季凝遇对我来说是最容易做到的一件事。
季凝遇从小被伺候着长大的,惯出了一身娇气的毛病,我等着他穿好睡衣,就开始给他吹头发,一不小心温度高了些他还要用手拍我一下,涂那瓶护发精油时,嘴里还要不停念叨着,生怕我手法不对,哪里没抹匀。
“我知道,我知道的......以前就会了。”我边笑边说着,从不嫌他的要求麻烦,听着唠叨却也觉得是一种幸福。
“你好久也没......”他顿了顿,藏住了后话,语气低落,“谁还知道你记不记得。”
“你把以后每一次机会都留给我,就永远都不怕我忘记了。”
我嘴上说着,手里的活计就忙完了,接着洗了个手,眼神在桌上几样护肤品中来回扫视,问,“接下来是先眼霜再精华?”
季凝遇满意地点头,好看的手又在面前指了指,“再是这个,那个,懂?”
“懂。”我应声间,往前探了一下,然后垂头,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你干嘛!”季凝遇抬手蹭了下我刚亲的位置。我立马皱起了眉,顿感不爽,“怎么,嫌弃我?又没口水......”我通过镜子盯着他,想向他讨个说法,“我只是想亲亲这个干净的原始脸蛋,等会儿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