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着时机。待李芒调整好,一声出发后,我就抢在季凝遇拒绝前,按下了触控屏的privacyshade。
“不允许。”季凝遇瞪着我开口,手臂一动,我意识到他下一步动作,赶忙挪过去,钳住他。
“我也不允许......”我抓着他两手手腕,胸膛紧贴着他的侧身,贴着他耳朵低语。
隔板升起的间隙,李芒的声音传来,“季总!你刚说什么?”
我凝视着季凝遇的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他唔了几声,双手还在挣扎。我伸出舌尖轻轻扫着,贴着他的嘴唇喃喃道,“错了......”
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光亮,随即放弃了挣扎,我含笑地盯着他的眼睛,示意。在隔板关上的最后几秒,季凝遇妥协,声嗓涩涩的,像搁浅的鱼,冲李芒回道:“没什么,开好你的车......”
我笑了笑,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手上还在轻缓地揉着刚刚钳住的手腕,“真错了。”垂眸对着那处白里泛红的地方扫了扫,问,“痛不痛?不是故意捏红的......”
“不痛。”季凝遇冷着脸回道。
“你生气是因为吃醋吗?”我圈着他的肩膀,弯腰抵在他颈窝上闷声道。
“我才没有吃醋......”余光里的季凝遇噘着泛着水光的嘴,语气里满是不自在,“我就不是那小气的人。”他收了声,可又像气不过地补充道:“你就说你盯着别人看那么久礼貌吗?我都不想说你......”
“你这不还是说了。”他刁钻地挑着角度指责我,我不愤怒,只是想笑,仰着下巴,用唇蹭了蹭他的脖颈,笑出了声。“我只是一时走神了,视线恰好落在他的脸上。”
“你就承认是在吃醋会怎么样呢?”我露出了门牙,轻浅地刮擦着那温热的肌肤。
季凝遇身体一僵,哼出了声,抬手拍了下我的后背,咬牙切齿地骂了声‘混蛋!’他不回答我,只是转移话题,愤愤地问,“那你说说你在想什么?”
我认真地在他的侧颈上留了个吻,然后收了些身子,真诚地答道:“我只是想了想他在会议上的沟通方式和表达技巧。达昂先生和你一样,都是接手家族企业。可他现在已经在位八九年了,看起来老练沉稳,能镇住所有人。不过说不定他最初也经历过焦虑和忐忑的阶段呢。我只是想着有没有能学习的地方帮帮你。”
季凝遇默不作声,但刚刚皱成一团的皮肤马上就舒展开了。
“好吧......这理由勉强合格。”他抬手摸着我的两颊,低头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