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枪,不知疲倦地射出子弹。
“不能。”我往那火枪口塞了个铁块,“很忙,不太有趣,也不能一直待在一起。”那枪口猛地炸开,他像遭到反噬般露出糟糕的表情,“您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瞧着他好笑,十七岁了还显得这么傻里傻气,原来还是条傻狗。
“可你跟在你老板身后,进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幸福。你和他几乎形影不离。”我呼吸倏地一滞,大脑宕机,几乎忘了准备说出口的字句,隔了一会儿才弱弱地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他助理?不觉得是别的什么吗?”
我想起了好些日子,总有人会问我这个问题——‘我是季凝遇的谁。’
我以前琢磨许久,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如今可以给出标准答案,说我是他的助理;那以后呢,我渴望的梦想会实现吗?今天终于让我逮到个机会,我问,就是期待从别人嘴里得到对我和季凝遇的评价。我想要我们看起来势均力敌,看起来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看起来我爱他,并且他也是爱我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红毛小子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会儿,随即我感到靠近他的右肩被使劲拍了几下,连串的大笑在耳边炸开,“嘿,老兄!要我说,你就像我玩的游戏里的男鬼,站在你老板后面阴森森的,还是那种特别护主和忠心的男鬼。”
他说我忠心和护主,我可以认,但这并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我坚持不懈地问,“这为什么就是助理?”
“呃......先生,你有些太较真了不是吗?”他皱起了眉,露出难色,“怎么说呢,一种感觉......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对吧,不然你就不会走过来和我坐一块了。”
“对了!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你为什么会去给一个中国人当助理?”
听到这句话时,我脸倏地垮了,这世上想必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难听的言语了。我咬紧了后槽牙,感受着五官缓慢地紧皱,或许最为可憎的表情在我面孔上显现了,我藏不住愤怒,直白对他骂了句,“我很讨厌你。”
“嘿!嘿!你们在聊些什么呢?”头顶传来达昂清脆的声音,我身旁那条傻狗紧接着聒噪地叫出声,摇着尾巴就跟厚脸皮的凑到他主人身前去了。“西里尔先生!您怎么来这啦!”
我端起桌上那杯香槟,仰头猛地灌了下去,刺鼻的气体从我鼻腔中猛地冲出来,喉咙像被流动的铁水烫了几下,激得我不停地咳嗽着。
“你是不是把客人弄得不高兴了?”余光里的达昂先生正教训着那小子。“才没有!这位先生说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