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某种角色,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来证明什么,你就是你自己啊。”
话说到这,我倏地顿住了,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那个冷漠无情的人。岑仰似乎在这段关系里迷失了自我定位,而我此刻才惊觉,竟是我把他害到了这地步。
我把岑仰留在原地,看他慌张地寻找靠近我的方法。他以为是他还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其实是我一直不肯让这段关系处于安全地带。我至今都不敢张嘴向他承认,那些不安都是我亲手种下的苦果。他一遍遍道歉,而我总是默许他的自责,因为这比直面我自己的逃避要容易得多。
可我不想这样,我得为我卑劣的行径道歉。
我伸手去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直面我。他哭得满脸透红,弯曲的睫毛上挂着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我将唇送上去,亲吻他光洁的额头、他颤抖的眼皮、高挺的鼻梁,再是温润的嘴唇。
我心绪激动,一时难忍,眼眶发热,竟也有流泪的征兆,颤抖着声嗓,哽咽地安慰,“哥哥不需要说对不起,哥哥从来没做错过什么......错的一直都是我。”
“喜欢太轻了,我是爱你。”
“哥哥,我们今晚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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