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下去就是大风。”他捧着我的脸,凑过来在我的鼻尖上亲了一口,“不舒服记得和我说。”
“你的东西给我。”我伸手去拿他的包,“我也要给你戴。”
轮到我手忙脚乱地替他围围巾、戴帽子,他反而安静下来,任由我摸他的头,碰他的脸。就像一只狡猾的大猫,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弯着眼看我,笑得一脸宠溺。
等我靠近,他倏地低头嗅了嗅,说:“乖乖,你的呼吸有股中草药的味道,闻着好安心。”
“又说浑话。”我捏了捏他的鼻尖,心脏像涂了层枫糖浆,渗透着无尽蜜意。
他望着我,语气温柔得要命,又轻声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
“笨!”我敲他脑袋,却又忍不住骄傲,“我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我只想对你好。
我怕传染感冒,单独和岑仰同乘。这会儿李芒刚停好车,岑仰扶着我下车时,另一台商务车也按时抵达。
“老大!”陆舟裹得像个粽子,兴冲冲地跑过来汇合。我等后面两人跟上来后,才开始叮嘱:“身体有异样就回车里休息,确实太冷了。”目光扫过苏桃,又补了一句,“尤其是你,别逞强。”
“放心!我没问题的!”
“我们还需要步行一小段上坡路才能抵达教堂正门。”达昂先生和他的助理领着我们出发,“气象顾问已经在现场勘测了。”
山风呼啸着,教堂周围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白雾。
“还适应吗?”岑仰牵着我的手,显然担心我在雪地上滑倒。
我瞥了他一眼,他的注意力明明全在前方的教堂上,眼睛在普鲁士蓝的夜色中倒映着神圣的光辉。
“我没那么娇气。”我松开了他的手,迅速调整好状态,“认真工作了。”接着微笑着走向前来汇报的气象顾问。
“这会儿还看不到极光,还没到峰值,太阳风速今天偏弱,kp值也只有2.6。”
我闻言抬头望了眼天空,淡声问,“那明晚呢?”
开尔文看了眼手上的仪器数据,又点开平板向我们呈现图表数据,笑了笑,朗声说,“明晚当然没问题!连着几天是都是最强的,目前预测kp值会在4.8到5.1之间,出现极光的时间大约是18:40到20:30,其中19点前后是主峰。”
“那明天云层会压低吗?”一旁沉默的秦欲闻突然开口问道。
“云层不会太低,但西风带云傍晚后可能掩盖部分光带。只要风速稳,云隙间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