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神。
“岑......仰。”
“cen山今岑?”他的口音有些怪。
我发觉他愣了一下,“嗯......仰望的仰。”
“哦......岑仰。”我歪了个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他伸出,笑着说,“你好,岑仰哥哥。”
“仰哥!”我惊呼出声,猛地一抖,睁眼望向黑漆漆一片,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是在做梦。
“怎么了?亲爱的......”岑仰半撑起身,向外探去牵动被子,开了小灯,“做噩梦了?”他那双大掌覆上我脸颊,指腹拭去眼尾的湿意,轻轻吹着气,“又梦见什么让你哭成这样?”
我神思未定。明明那是场美好的初遇,却不知为何落泪。“没、不是噩梦。”我抬手撩开刘海,吐出一口憋着的气,“可能最近太累了。”说完,胸口顿时松快了些。
我从未像昨晚那样累过,为岑仰拍摄那组照片耗尽心力,导致拍摄达昂先生第二套时始终不满意,总觉得心思还一直停留在某人身上,最后不得不叫来秦欲闻收场。
我不记得自己何时在车上睡着,不记得岑仰是怎么帮我换的睡衣,我只记得镜头框住的那双眼睛,还有刚刚那个清晰而真实的梦——我发邪般地回到了五岁。
“辛苦了......”岑仰贴过来吻我眼角的泪痕,一下又一下,弄得我肌肤隐隐痒意,“好在挪威的工作完美收尾了,你真的特别棒。”他奖励似的揉着我头发,又用指尖在我腰窝、腹部上点来点去,逗得我直笑。
“哈哈,好痒!”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许动。”噘嘴看他,“我是梦到你第一次来我们家了......”
他一愣,呆呆地眨了眨眼,问,“那为什么要哭?我欺负你了?还是不理你?”
“都没有。”我黏糊地爬到他身上,“只是觉得你那时候好可怜,站在角落里,整天阴沉沉的,既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心疼死我了.......”我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来回摸着。
“可是我现在爱笑了。”他弯着眼瞧我,“都是你的功劳。”
“我有点......睡不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身体微微发烫,“明天我们休息,晚上庆功宴......”我碎碎念着,眼睛往床头柜瞥去。
“想什么呢?”身下的人察觉,开始制裁我,“手又不老实了。”
我眼尖,看到一个长方形小盒子,像是美妆产品,迅疾起身拿了过来,“这是什么?”我瞧见几个英文字母还有色号,冷脸质问,“口红?谁塞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