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奇怪,心里狐疑,“摆这臭脸是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早上我和妈妈吵架,他特地跑来给我下马威吧?”我一边小声咕哝,一边随岑仰走向座位。
他帮我拉开椅子,低声说:“别多想,叔叔不会这么不专业的。”
我抿了抿唇,瞥他一眼,“真要出事了,你记得帮我说话。”
我爸向来不在公事上掺杂私人情绪,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会等会议结束后把我单独留下来。现在这会儿,我是真的害怕面对他们,害怕面对家里那堆破事。
我知道岑仰肯定会照顾我情绪,也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但我就还是有些发怵。
“明白。”他应了一声,落座后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腿,像在安抚。
会议准时开始,主题是年终前的最后一次出版工作进展。各个分区主编依次发言,汇报预期杂志的筹备情况、内容筛选、广告对接与交稿进度。
爸爸坐在最前头,翻着手里的资料,偶尔插话提问,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克制。我本以为他会借题发挥,针对我负责的企划点名批评一手。但没想到,说到秋冬新年特刊时,他竟点名表扬了我几句,说这个项目是重头,是革新之后的一次尝试。
我怔了下,打鼓的心缓了些——他竟然夸我!那一瞬,连背都松了几分劲儿。
只可惜这喜悦没持续多久。他照例鼓励大家加快排期、提效率,说完这些话后,他把我叫住了。
“季凝遇留一下。”
其他人都走出了办公室。岑仰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自己也该走,但我扯住了他的裤子。
“他可以在这的,对吧?”我看着爸爸说。
“随便你。”爸爸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接着随口说,“你妈同意你这几天搬出去。搬家的事你自己安排,要是想离公司近,就住岑仰那。”
“真的?!”我朝岑仰那投去一个惊喜的眼神。
“唉,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你妈也懒得管你这些小事。”爸爸说着喝了口水,忽然神情一收,语气沉了些,“你妈做了让步,你也去跟她道个歉……别把关系闹太僵。”
“道理我都懂。”我放柔语气,可还是坚持先前的观点,“但我不觉得我说错了什么。”
“你是没说错什么。”爸爸眉头一横,“可她自始至终是你的妈妈,你可以和她平等地商讨一些事情,但不能冲她吼。我不是在说你内容的问题。孩子,我是在说你对待妈妈的态度。”
我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你教养一直很好,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