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比去年高不说,调休的假期还多了三天!”
“先生真是心善啊。”
我轻笑出声,望着那张张愉悦的脸,也被春节热闹的喜庆感染着。大家都高兴就好。思及此,我吃完,擦擦嘴,和众人道别,去西厅寻人了。
去到那边得穿过大堂。我哼着小曲,一路走着,先碰上了指挥布置的福伯。我照例问他岑仰的下落,他竟也说不知道。我追问一句是不是去了西厅,还是摇头。
“真是奇了怪了……”我收了笑,眉头拧起来,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盯着屏幕,一秒、两秒,对面没动静。
“凝遇,跟我来一趟。”爸爸的声音突兀响起,从走廊尽头传来,吓了我一跳。
“爸!我在等——”
“我安排他去买东西了,你先到我这来。”
他打断得干脆利落,甚至不用我说完就知道我话里指的是谁。我心口一紧,盯着他脸看了几秒,那神色和平时差不多,却也说不上好,温和里透着股说不清的怪。我扫了眼手机,岑仰没接,只好应了声,苦巴巴跟着爸爸上楼去了。
他肯定是要同我谈些事,但我没料到会被带到妈妈卧室门口,心里一哆嗦。那扇门被轻轻推开、露出内里一角,我的紧张攀附至顶,再也忍不住了。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下意识捏紧衣角,停在门口犟着,不愿进去。
爸爸慢慢转向我,我少见他脸上露出如此疲态。深吸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他向来干爽的气息上带着些刺鼻的烟味。一闻那味儿,我心里就闷得难受,眼下像被浑浊的烟气包裹着,皱起眉,屏着气。
“不要露出这副表情,”他抬起下巴,示意我赶紧进去,“我们需要和你好好谈谈。”
闻言我心下一沉,对即将发生的事有了猜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内心狐疑,脑子飞快检索昨天和岑仰相处的点滴——到底是哪一个举动暴露了我们的关系?我一直以为我们掩饰得很好。越想越烦躁。但或许只是我自己吓自己?他们找我谈话,不一定就是我想象的那件事。
斜眼一扫,妈妈坐在窗边,只给我一个单薄的背影。她透过阳台望着花园,不知在想些什么。见我还站着,父亲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催促起来。我自知怎么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找了个空位坐下,我双手紧握着手机,心里期盼岑仰能尽快回个电话,哪怕发个消息也好。爸爸与妈妈贴得很近,似是在说着悄悄话,语气也柔了不少。我有些不自在,便低下头,余光瞥到妈妈转过身来,两人坐在对面,正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