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我握住门把手往下按,门一开,便栽在了他的身上。
“喝醉了?”好听又熟悉的声音贴近我的耳朵,像音符在脑海里跳动,“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吐,晕了吗?”
我贴着他的外衣,抬起头,一个劲儿地冲着他傻笑。我不太清醒,但大概是踮起脚尖,把嘴唇凑上去,恬不知耻地吐出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线,然后用力顶开他的口腔,去寻他的舌头。
“哥哥,你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吧……”我撩开他的下衣,将手伸进去,乱七八糟地摸着。
我的手烫得发热,全身也热得离谱。相比之下,他的肌肤就凉滋滋的,摸着就叫人好受。我不记得他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就褪下了他的外裤,只记得自己神志不清地跪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我或许是一条青蛇,悄然攀附上他的躯体,静静缠绕在他的大腿之上,收紧。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出,在他小腹、肌肤的沟壑间游走。
“你皮肤怎么凉凉的,嗯?好舒服......”
我自顾自地说着,眯着眼,忽而,触到一处灼烫,火苗似乎要从那里蹿出。我愣了一下,抬头、半阖的眼里映出他胸膛起伏的影子,痴痴地问,“哥哥......怎么就这儿温度最高?”
我贴着的身体猛地一僵、颤动。岑仰的大手抚上我的脸,他嘴里低声念着什么,我却只能捕捉到他混乱的呼吸和轻笑。
我是被奖励了吗?像一个学习成绩优异或是得奖的孩子,手心里放着一颗温热的蜜糖。妈妈小时候总说吃甜的会蛀牙,可我也不觉得此时嘴里的有多甜,或许是海盐味的吧。我从没这么大胆地偷吃过,我努力、奋力地吮吸。后脑勺被触碰的地方也滚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腥甜黏腻的浆液在我口腔中爆发,我猛地一呛,咳嗽起来,下巴被手托着,疑惑地询问,“怎么还是颗夹心的糖?”
“亲爱的,你吃的我好辣,”岑仰的声音忽然就在我耳边放大,他的喘息也愈发明显,我被他扶起、抱着放到了洗手台上,身下面料一凉,“你真是醉得没边了,我都有些疼了。”
“我不管......”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关心自己,依靠在他胸腔上抱怨,“屁股好冰。”
“你坐会儿就烫了。”他手里不知忙着干嘛,没好气地说着:“你简直是个火人。”
“亲亲我嘛?”我顾不上其他,只想他低下头来吻我。我听见裤链收拉的声音,这才辨认出是岑仰在收拾裤子。我以为他要走了,急忙扯住他的衣服,“别走。”
他的话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