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全体返工时再由大会统一宣布。
昨天一进家门,我就愣住了——房子是妈妈安排的装修,风格和我以前的房间差不多,但实际上我并不算特别喜欢。爸爸特意买了一大束花来恭贺我,脸上还留着酒意,拉着我说了许多话,看样子还没完全清醒。
妈妈几乎把什么都置办好了,我没说什么,但今天上午会议一结束,我就给岑仰打了电话,让他陪我去家具城添些小物件,或者干脆和我待在一起,陪我网购选品。总之,我得让这个家看起来有我的味道,也有我们俩的味道。
逛了两个小时家具城,岑仰帮我把买的小东西抱回了家——有wedgwood的瓷器、限量版模型跑车、鳐鱼和鲸鲨的海洋毛绒娃娃,还有几件设计师款的香薰蜡烛,以及各种五花八门的小摆件。先是陪我一件件拆开、摆好,他又细心地帮我把标签和包装收拾掉,连买来的靠垫都拍松了才放到沙发上。
晚饭还是他做的,我吃得很饱,但脑子里却忍不住在想——等我真正独自一个人住后,吃饭会成一个难题。我不会做饭,还不想像在法国那样请个阿姨;岑仰也不可能每天晚上都跑来替我做。更别说,他后面还要离开。
“要不还是请个阿姨?”岑仰提议,“这样你每天吃得健康,也有保障。”
“可我刚拒绝妈妈啊。”我拉着他手玩笑道,“我想趁这段时间多和你在一起,如果有妈妈安排的阿姨,怕她话多。”
“那我每天下班来你这。”岑仰承诺。
“你不会太忙吗?太辛苦了。”他还要转部门、处理交接,我怎么舍得他两头跑。
“那我们自己找一个不就行了。”他捏捏我的鼻子笑道,“傻瓜,我明天就给你安排好。”
我本想留他过夜,但考虑到他还有工作文件落在自己家,明天要先在我们部门开会,再赶去第八层策划部处理事务,我便让他回去了。
新年正式结束,我坐在会议室最前排,翘着腿,听着另外三位部长汇报新年企划和部门目标。昨天我几乎已经听得头晕,今天重复一遍,只觉得磨耳朵。等到最后轮到我发言,我公布了今年的工作计划,提前规划了各季度的拍摄重点和主题,随后宣布了部门的人事调整,也照常说了些鼓励的话,便放大家回去了。
摄影部有三个部长管着确实不需要操心太多。有关我的小组,考虑到去年冬季杂志的成绩非常理想,我决定保持这个人员的固定结构。接下来,我还得处理合作邀约,联系品牌,分派季度拍摄任务,确保团队调动到最合适的资源。
岑仰还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