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立的规矩,他坚持要我们保持同步,尤其是我去了法国。若他那边有任何改动,我这边也必须跟着更新。
一如既往的霸道。想到这儿,我起身去摸手机。“存影叔,”我说着,对凝遇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保持安静,然后才接起电话。
可他有时候跟我一个性子,越是刺激的场合就越想玩,他或许觉得来电的是阻碍我们的爸爸,此时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发出些动静和声响,就可以视为对父辈威严的挑战。
存影叔想在我下午航班前,再聚餐一次。我正回应着,季凝遇就开始不老实地搞小动作,他又用手指挠我痒痒,又把腿攀在我腿上,胡乱蹭着。
在安静的时候,一个人就算不说话,但他制造出的动静——被子蠕动声、忍不住的嬉笑声、肌肤相擦、混乱的呼吸声——在另一方看来都是嘈杂且混乱的。
“小仰,你在忙是吗?”季叔忍不住发了疑问。
“没呢,叔,我在收拾行李,整理被子。”我边说边锁住季凝遇乱动的手。
“哦好,那我们说好,等会十二点,不见不散。”
我连声应好,挂了电话。季凝遇不知怎么坐在了我身上,伏在我胸前笑起来,我正想让他付出点相应的代价,他的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
我瞥了眼,来电是“爸爸”,便替他按了,把手机拿到他耳边。
他这会儿又变乖了,安静趴着,安分地讲着电话——
“爸……嗯、嗯,我还在床上,刚醒。”我用手指轻轻卷着他那头发亮的黑发,又摩挲着白里透粉的嘴唇和饱满紧致的脸颊。
“我哪有总是睡懒觉!这不是上周太忙了吗?”他皱起眉头时最是可爱,唇珠还会随着委屈的情绪撅起来。
“行,我知道了,我不会迟到。”他胸腔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贴着我的身体,我能感受到另一颗心脏的跳动。
他又嗯声点着几下头,最后将电话挂了,将手机一把扔在床上。
“又说什么让你不开心了?”我垂眼问他。
他仰头望着我回:“休息时间还要管我睡到这个时候,又在电话里说你怎么怎么勤快。我真服了爸爸,他那么反对我们两个,却老在我面前提起你。”季凝遇手臂撑着,坐直上半身,“他估计都数不清,从小到大在我面前表扬过你多少次。”
“凝遇。”我沉声叫他,“其实叔叔不见得有多反对我们,自始至终,这件事对你妈妈来说才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倾听、我交谈。存影叔除了在知道凝遇性取向的那一刻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