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行了,碍眼的走了。雨宝,今天回来,不能只是给财神选盆栽吧!我可是昨晚冲去市场批发来的!”
林雨还望着窗外,周末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玻璃上印出的司砚沉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地为林女士拉开车门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
这样就……算完成见家长了……吗?结婚……
报恩好像是会结婚的……报恩!报恩……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做……
树精要怎么结婚呢……
人愿意和树精结婚吗……
他收回目光,看向林蒲,眉间蹙着忧愁:“我突然觉得……真的要结婚吗?”
“啊?聘礼都!”青年猛地抱紧纸袋,一瞬间后人性占据上风,又不动声色地松开。
“啊,我是说,不结也行!不过,突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是树啊!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树……”眉头紧皱的少年伸出根须,把一整桌纸袋轻柔地抱下来,垫着根须放在地上,换自己趴在桌面。
“树怎么了!绿色环保!比和人结婚生态友好啊!”林蒲想说你对象早知道了!接受得比我还快!他兴奋着呢!但无奈答应了易远洲,会保守这个他告密的秘密,掉马这种大事得留给小情侣自己来。
他深吸一口气咽下真相,随手找出几瓶营养液,豪气地拧开搁在树精面前,“来,干了!出事了爸爸养你!”
树精脸上写满了“没兴趣喝”。他一下子有了好几件担心的事,从来没有这样心理负担过。
“那我的品种呢?我几岁呢?我从哪里来?怎么捡到我的?什么时候……”
相比绿植店的愁云惨淡,一条街外的茶桌则明亮又清爽。
在门口被经理恭恭敬敬请进了大包厢,司砚沉才知道这家茶楼也是自家的产业。
高层靠窗的位置,通风良好,茶香弥漫。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
他先是一本正经地请教了几个关于热带兰花越冬的难题,以示自己“正在养绿植”和“真心请教”并非谎话或单纯的借口。
几笼精巧点心上来后,他执壶为女士斟茶,动作谨慎,继而深吸一口气,神色转为前所未有的庄重。
“伯母,”他放下茶壶,目光澄澈,“刚才在店里,有些话不方便说。我知道,小雨以前是您店里的发财树。”
“您和林蒲都对小雨这么好,我相信,您也是把小雨当做家人的。”
“嗯。”虽然林女士负责店面的时间很短,但对自幼就在家的大树很有几分感情。单纯卖出去也就罢了,嫁出去可是另一回事,她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