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川不信。
杨冬湖只想捂住他的嘴,让他一句话也不要说,忍着羞爀小声道:“你别说了,我挺好的。”
说完就要拉着赵方初出门。
“等等,外头冷,你带上个围领再去。”赵洛川从床后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狐狸毛的围领,这是当初赵海上山猎的白狐皮做成的,一共做了俩,其中一个在下聘的时候送给了杨家。
这围领摸起来油光水滑的,一看就不是便宜东西,要不然当初王杜鹃也不会死死咬住不松口了。
戴上围领,冷风就没办法从脖子里灌进去,身上也会暖和不少。
杨冬湖耳尖红红的,任由赵洛川把围领给自己戴上,他粗糙的手指划过脖颈的皮肤时,又是一阵颤栗。
“好了,我走了。”
杨冬湖不再多逗留,拉着赵方初就出了门。
赵洛川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出了院门才收回目光,低笑着摩挲着手指。
今年的初雪来的早,还是场大雪,都说瑞雪兆丰年,明年的收成肯定错不了。
这场雪下了有一尺深,把地面上长得较矮的蔬菜全都埋进了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