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大川家的来认认门,家里刚养了几只鸡仔,我寻思着喂麦麸肯定比饲料好,他认了门以后也好经常来买。”朱翠兰也没客气,带着杨冬湖坐了下来。
这么长时间下来,杨冬湖也学会主动喊人了,没等朱翠兰介绍,就笑着说道:“赵婶子。”
赵婶子笑眯眯的哎了一声,又是一顿客套的夸赞:“大川这夫郎长得真不错,嘴还真甜,好几个人跟我说呢,说见谁就喊谁,一点儿也不扭捏,早听说了,叫冬湖是吧?”
杨冬湖点点头,他对这样的客套话一向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瞧,多好,方宇也不小了,你咋不着急呢,早早的娶回来抱上孙子不比什么都强。”赵婶子说者无心,话赶话就问了出来。
朱翠兰怎么不着急,她都快急死了,面上却是笑着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
几人又客套了几句,才买了麦麸回去,她还特意要了一捆麦秆,赵婶子家地多,她大方的多拿了一捆,说以后没得用就直接过来拿就行。
垫了麦秆小鸡仔看着也更活跃了,尖尖的嘴巴在麦秆里戳来戳去的找吃的,憨态的模样让杨冬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朱翠兰歇下来的心思又因为赵婶子的话活络起来,过年家里来客人也是紧着赵方宇问,问定下来人没有,什么时候成亲。
她心里有苦说不出,每次都是笑着说还早呢,可朱翠兰也明白,她儿子年岁实在是等不起了,比他小的赵洛川都成亲了,赵方宇还一点儿影儿都没有呢。
现在赵方初一年大过一年,眼瞅着要说亲了,上头有个打光棍的哥哥说出去也不好听啊,再耽误了方初可怎么好。
杨冬湖看朱翠兰脸色不好,就知道赵婶子的话她听进心里去了,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婶子,方宇哥是不是最近起了心思了?”
朱翠兰听见这事儿都愁的慌,勉强打起精神问:“什么心思?”
杨冬湖没说是赵方初跟他说的,怕朱翠兰念叨赵方初,只说除夕的时候碰见了杨安锦,赵方宇瞧着有些不对劲,跟平时不一样,问了许多关于杨安锦的事儿,肯定是有其他的心思了。
“真的?”朱翠兰问道。
“真的。”
朱翠兰倒不是觉得杨冬湖瞎说,沉思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安锦是个好孩子,我也打心眼里喜欢,不瞒你说,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安锦的哥哥有本事,他家条件又不差,想要好的也不是没有,方宇光年岁上就比不得旁人,我也就没提这事儿。”
她思量的和杨冬湖一样,嫁哥儿不比娶媳妇,若是说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