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还带着一个拖油瓶,那些人立刻就消了心思,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能给小山梨安稳的日子已经是愧疚难当,再也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日子久了,我便也没那个心思,罢了,我们娘俩也能过。”
她说着,心里便涌上一股真切的悲戚,只是经历的事多了,她也顾不上为每件事都感到委屈。
朱翠兰叹了口气,有些后悔开了这个口,温声宽慰道:“哎,你现在也回来了,还住在原来的宅子吗?日后遇到困难只管来找婶子,婶子能帮的一定帮。”
“多谢婶子。”素禾收拾好情绪抬头一笑:“那我日后有事儿便多劳烦婶子了,若是日后我也能寻到婶子这样宽厚的婆家,便是死了也甘心了。”
“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快呸呸呸,不着急,慢慢来。你刚回来缺什么少什么尽管来拿,以后要是忙起来了,就把小山梨交给我带,正好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当是为以后带孙子攒经验了。”
怀里的孩子发出一声嘤咛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素禾抱着孩子站起身告别:“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改日我再来找婶子说话。”
衣裳杨冬湖让她先给孩子披着回去,明儿再来还也一样,素禾道了谢,带着孩子走出了院门。
第114章 爱慕
素禾头一次跟赵洛川有交集,是在她丈夫刚卧床不久。
那时候她丈夫的同族里有个上了年纪的鳏夫,年轻时有过一个媳妇,后来生孩子大出血,大人小孩都没保住,从那之后便一直都是一个人了。
虽说两家是同族,但不住一个村子,走动的也不亲近,素禾也就只是在成亲后见过一回,也没说过话。
鳏夫小的时候家里也富裕过一段日子,父母守着十几亩土地过日子,要说村里能吃得起白面的人家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那必定有鳏夫家。
许是因为日子过于安逸,鳏夫不甘寂寞便起了坏心思,被人忽悠着上了赌桌,先后输了十来亩良田,最后连房契也赔在赌桌上血本无归。
父母被气得犯了病,没过多久便双双撒手人寰,鳏夫从此一蹶不振,没了良田又没有手艺,父母留下来的银钱还不够上两回赌桌的。
他的日子越过越凄凉,以至于到了该娶亲的年纪竟无一人来上门说亲,就这么耽误着耽误着,一转眼鳏夫就混到了不惑之年。
他眼热娶上媳妇的汉子晚上有人暖被窝,又觊觎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心痒难耐之下,猪油蒙了心竟生出了偷窥的心思。
起先还有收敛,一次两次没被抓住之后胆子便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