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一番多的也做不了,刘季内心也很是自责。
赵洛川见他满脸愧色,说话时几番哽咽不下,心情不由得也有些低沉,出声安慰道:“单凭衣裳不能说明什么,不一定就是你那位故友。”
“是。”刘季握紧拳头:“我也不想承认,如今这事儿与李尚才脱不了干系,归远的生死还要亲口问了他才能有定数。”
“不错。”赵洛川点点头:“实话不瞒你说,我与李尚才有仇,已是势同水火,他才吃了亏后头肯定还要找事儿,他有靠山,我不得不先防备着。”
这话刘季也很有感触:“我只是一介书生,素日与李尚才也并不亲近,我光是看到他心中怨气就难平,想到归远可能就死在这人手里,我就控制不住。”
二人有了共同的敌人,感情迅速升温,几杯薄酒下肚便直以兄弟相称。
李尚才的靠山是张夫人,可张夫人身处内宅,平日里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他们这样外男,女子内宅之事,他们连靠近都不能靠近半分,更别说要推到这个靠山。
这里坐着几个人里能出入张府不受限制且能接近张夫人的只有杨安辰一个,但若要是因为自家的私事儿而让他去得罪主人家,赵洛川有些难为情,怎么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