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轿子的人也要花钱请。
把这些东西置办好他没花杨冬湖的一文钱,那些卖饼的钱是杨冬湖自己的小金库,赵洛川怎么也不会动那些钱,这么一算买完家里的银钱也只是剩点儿。
但成亲都是要有酒席的,从便宜到贵都有,赵洛川不吝啬对杨冬湖,想给他最好的,而酒席是村里人能吃到嘴里也是最在意的。
且以后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不顾成了亲以后,所以赵洛川才想在婚期之前多挣些银子放在手里有底气。
杨冬湖又想哭又想笑,扑进赵洛川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这时候什么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一遍遍的叫川哥。
赵洛川知道人不是生自己的气,笑着亲了亲他的发顶,紧紧搂住杨冬湖二人一起倒在床上,这会儿他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只想好好感受怀里人的存在,把他准备的那些东西都一一说给杨冬湖听。
杨冬湖没成过亲,也没坐过花轿,可他见过,去年朱一程成亲的时候他的看真真切切,赵洛川比着他成亲那时也不差什么,甚至还要更精细。
“川哥。”
杨冬湖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赵洛川突然被打断,低头疑惑道:“怎么了?”
“这些我都没经历过,我怕到时候我会出岔子。”
“不怕。”赵洛川笑道:“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尽管问婶子,她会跟你说的,再说出岔子也没事儿,没人会说你,别担心。”
外头蝉鸣急促,日头越来越烈,杨冬湖心里全装满了即将要成亲的喜悦,心里那点儿离别的烦心也都抛诸脑后。
院里传来走动的声音,听脚步像老太太从门口树荫下乘凉回来,杨冬湖透过窗户往外看,才发觉已经都已经晌午头上了,饭还没做。
“哎呀,怎么都这时候了,光顾着说话,奶奶该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赵洛川黏着他一起从床上起来:“我跟你一起吧,我来烧火。”
两只小狗被走路的声音吵醒,又见一个生人它俩也不害怕,摇着尾巴就凑在老太太身边。
“奶奶,你回来了?饿不饿,我现在就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向他:“我都行,这两只小狗哪儿来的?”
杨冬湖看老太太跟小狗逗弄的新奇,搬了凳子到廊下让老太太坐着,省的站着太累。
酸梅子水这会儿温的刚好,老太太在外头跟人说话嘴巴肯定口渴,杨冬湖一边把水端给老太太一边回答道。
“村里菊老太家的大黄狗生了好几只小狗,我跟她讨了一只回来养,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