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是勉强,赵洛川不能去拖这个后腿,索性一次性给够了,反正其他琐碎事儿都得拜托朱翠兰,一次给一点儿太麻烦。
朱翠兰买好了所有的布料和棉花,由赵河推着车子一起去了附近村子有名的全福婆婆那里,给她工钱让她帮着缝制。
全福婆婆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要父母健在儿女双全才行,朱翠兰自己虽然也能缝,但是赵河孤寡一个,她自己又前几年失了父亲,实在跟全福搭不上边。
嫁衣是她作为娘家绣给杨冬湖的,她与赵河一直都恩爱和顺,这点是错不了的。
说好了今儿去取被子,朱翠兰一早儿起床请了甜妞奶奶与自己一起,就去了全福婆家里。
全福婆住在五里之外的村子,一见朱翠兰来,把人迎进来后就将才准备好的喜被拿出来给朱翠兰看。
“你瞧瞧,按着你的意思绣好的,喜字带鸳鸯的是红秋被,大婚当日的主被,绿色繁花的是冬被,针脚横平竖直分毫不差。”
朱翠兰将被子铺开细细检查了一番,这是大事不能出差错,任何人来都会检查一遍才拿回去,全富婆见得多了,也不会见怪。
“还是你的手巧,这针脚绣的细密又直溜,旁人可没有这个手艺。”
朱翠兰检查一番很是满意,奉承了全富婆两句,赵方宇的被子还在她的手里,这回的工钱朱翠兰结的很痛快,也不是一茬生意,总不能让人心里不舒服,赶明儿还得请她去撒帐子呢。
全福婆面庞圆润,身量并不轻盈,瞧着就是有福之人,她笑起来双眼微眯,让人看着都喜气:“还没恭喜你呢,家有喜事,可喜可贺啊。”
“同喜同喜,别忘了到时候去多吃杯喜酒。”
“哎,一定一定。”
朱翠兰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由张婶子帮着把喜被抬上了板车。
怕把新被子弄脏,板车上铺上了干净的布,喜被外头还裹着红布,加了第二重保障。
回去的路上赵婶子不住的感叹:“这缎面的料子手感真是好,光用手摸一下就觉得舒服的不行,若是盖在身上睡觉,那还不得天天做美梦啊。”
赵婶子是村里普通人家,守着田地过日子,虽然称不上紧巴,但手里也不宽裕多少,她儿媳结婚的时候两床喜被都是勉强凑出来的,用的还有一床是麻布。
成亲是每个姑娘哥儿都要经历,这样的东西自己家没有,话里难免有些羡慕。
朱翠兰只是对自己家人好也没想炫耀,赵婶子人好,二人也亲厚,她不想赵婶子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便宽慰道:“日子都是越过越好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