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去,回来后咱们在做打算。”
杨冬湖临睡前还不放心继续唠叨叮嘱,今儿一天他肯定一直在为这事儿烦心,赵洛川用手心遮住他的眼睛,把人搂在怀里贴着耳朵说道:“知道了,快睡吧,今儿想一天了你不累吗?赶紧睡觉。”
第二天杨冬湖起来的很早,催促着赵洛川赶紧去,他太想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一刻也不想多等。
赵洛川不放心,把杨冬湖在朱翠兰的院里安置好了才出门去,还说自己很快就回来,让他不要出去,在家等着就行。
杨安锦给的那个地址离这里有接近百里,光靠脚力肯定不行,赵洛川租借了匹马,来回省下不少时辰。
两地不同属一处管辖,赵洛川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刘归远现在落脚的农户人家,他没贸然打扰,而是先在外头静待片刻。
小院里的布置看得出主人家境一般,不过到处都晾晒着草药架子,家里应该是有个行医的赤脚大夫。
一农家女坐在院里侍料那些晒干的草药,另一清瘦的汉子拿着扫帚正在清理她挑拣下来的药渣,二人四目相对间确实有些不寻常。
赵洛川之前就拿过刘归远的画像找过人,这次一眼便看出那清瘦汉子就是画中人,他犹豫片刻敲响了朴素小院的院门。
农家女听见有人扣门,边出声问一边起来往外走,推门看见生人,有些防备:“你找谁?”
赵洛川指了指她身后的刘归远,未出声说话。
农家女明显不是第一次碰见有人来找刘归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被指那人楞楞的看着这里。
过了许久,久到赵洛川都有些等不及,农家女才又开口,只不过却是对着刘归远说:“文恩,上回带你去摘草药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刘归远点点头,农家女朝他笑笑:“那你还像上次那样去帮我把药采回来好不好?草药长什么样你记得的。”
刘归远一句话没说,背着背篓准备出门,路过赵洛川身旁的时候还好奇的打量他一眼。
待人走过,农家女才把赵洛川请进院子。
“他明明叫刘归远,你为何唤他文恩?”赵洛川一点儿也不费话,直接开门见山。
那农家女摆弄草药的动作不停,头也没抬,说话时口气里一点儿波澜都没有:“他是我捡回来的,他一醒来什么都忘了,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文恩是我给他取的名字。”
说着她抬头瞥了一眼赵洛川欲言又止的模样,继续道:“你不是第一个来找他的,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当初我捡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伤,只剩一口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