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方宇意识到他在回避,揽在他腰上的手稍微一用力,又把人带回了怀里,这下杨安锦想退也退不了,被紧箍着难以动弹。
赵方宇趁虚而入,舌尖挑开他嘴唇中间的细小缝隙,长舌直驱而入,勾住另一张嘴里的舌头纠缠,他的手在杨安锦腰间四处游移,找到衣裳的带子就要解开。
喜服比寻常衣裳难解多了,赵方宇解了半晌不得要领,把杨安锦的领子都扯歪了也没把外衫褪去。
混乱间二人仰身躺下,却忘了床上还撒着好果子,杨安锦被硌住腰背有些疼,躺在他身子底下挣扎两下。
赵方宇也摸到了床上的东西,掌心被压碎的花生壳扎了一下,他才从深陷情欲其中清醒过来。
“扎痛了没?”赵方宇直起身,把杨安锦也拉起来坐好,他用手拍了拍杨安锦的后背上沾着的碎屑,为自己的鲁莽有些不好意思。
杨安锦摇摇头:“不痛。”
这一打岔二人气氛又尴尬起来,杨安锦一身歪歪扭扭的衣裳,露出大片白嫩的锁骨,他脸上因为憋气太久而浮起不寻常的潮红,嘴唇被用力的啃咬显得肿胀,一双明亮眼睛因着淡淡泛红的眼尾而更加勾人。
赵方宇看的难耐,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我先把床上收拾了,你累了一天坐着等我一会儿,时候不早了,一会儿早些歇息吧。”
杨安锦点头将衣裳拉好,觉得果然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原是伸舌头的亲吻才叫人上头。
赵方宇收拾收拾床铺时,杨安锦几次欲言又止,这身衣裳太重,穿着睡觉肯定不舒服,若是要换里衣,免不了要在汉子面前赤身裸体,想到刚才因太疯狂而头脑晕眩之感,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一样,他实在不敢当着赵方宇的面儿脱衣裳。
他们与父母住在一起,若是大半夜把新郎赶出门去等着,被人看见怕是不好,所以他再三纠结,还是没开口。
睡觉时要穿的里衣朱翠兰早就给二人做了一套新的放在衣柜里,赵方宇把床收拾干净,转身从柜子里把衣裳拿出来递到杨安锦手上:“给,娘新做的,这身衣裳太重,睡觉难受,把这个换了再睡。”
“你,你能不能背过去。”杨安锦脸红的都要滴出血,赵方宇愣了一下,明白自己在这儿夫郎害羞,他端了水盆准备出门:“我去打盆水洗洗身上的酒气。”
等人走出门杨安锦松了口气,快速换好衣裳躲进被子里,赵方宇洗的快,估摸着差不多该换好了,才推门进来。
莽撞了刚才那一回赵方宇就算是现在心里急得像小猫抓一样,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