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呀。
李儒风听出了裴砚这话中之意,他连忙应下话来:是,小侯爷放心。
裴砚说完便转身离去了。他刚才话中提了一句他爹,想必李儒风看在安国公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为难温郁了。
乾坤宫暖阁中,宣凤岐拿着手帕捂着嘴剧烈地咳着,而洛严此刻侍奉在他旁边诊脉,他面露难色:在下不是说要王爷要多加静养吗,王爷的风寒为何加重了?
宣凤岐一边磕着一边道:本王最近出了趟咳,出了趟门,可能是夜里回来的时候被风扑着了。咳咳怎么很严重吗?
洛严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风寒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王爷素来体弱,若是卧床静养几日也无大碍,但王爷带病外出,以致邪风侵体,这几日实在是不宜出门了。
宣凤岐微愣了一下,他为了减少咳嗽的频率,于是便放轻声音说话:若本王听你的话吃药静卧调养,在春分之前能好吗?
洛严听到这话之后微微抬头,他看到宣凤岐双颊咳得都红了,他的肤色永远都像有一种病态的白,如今他病了眼尾带着像胭脂渲染的红一般。他有些移不开眼睛,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心思,可是当他听到刚才的话后才明白: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啊?
洛严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自然,请王爷放心。
宣凤岐听到他这话后微微点了点头,他现在的头有些痛,他感觉自己在发着低烧。洛严为宣凤岐诊完脉后便绕到后殿亲自去为他煎药了。
现在都快春分了,宣凤岐这副身体还能感染风寒,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弱啊。
宣凤岐头晕晕的,他吃不进任何东西,所以他钻进被窝里强迫自己睡着。他想,兴许睡一觉就好了。宣凤岐闭上眼睛开始想自己这整个冬天一共感染了几次风寒太多了,他好像记不清了。
因为这个冬天的时候他一直在喝药,各种补药还有治疗心疾风寒的药所以时间久了他感觉自己都浸在药罐子里了,身上都有一种抹不去的药叶的苦味。
就在宣凤岐昏昏沉沉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离他越来越近:皇叔,皇叔
宣凤岐轻轻拽开了被子,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鲜艳的正红色圆领袍,袍子上绣着五爪金龙,袖侧两边是朱雀图腾,宣凤岐被烧得脑子有些不清醒,他想要缓缓爬起来:陛咳咳,陛下。
谢云程见状连忙跑了过来,他将宣凤岐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皇叔病成这样怎么不遣人来告诉我一声?
宣凤岐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之后轻笑了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