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看到谢云程那幅纠结复杂的表情之后点头说道:陛下暂且不必为此事心烦,若微臣先王爷一步找到香莲,就一定会把她送到您身边的。
谢云程听到温郁应下这件事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多谢。
温郁今日与谢云程的交谈后,他知道这孩子吐字清晰,条理清晰。或许他懂得更多东西,有耿志山的教导他或许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好皇帝。他现在甘作宣凤岐的一只傀儡肯定在等待一个时机,早晚有一天他会将操控他的人全部撕碎。
谢云程临走时,他偷偷交给了温郁一道军令,那道军令是他向耿志山求来的。耿志山当年在颍州当过差,所以颍州军营中也有他的一些旧部,谢云程身在玄都城中帮不了温郁太多,希望耿志山的那些人能协助他一把。
谢云程谈完话后也是悄悄就走了。
他知道他与温郁现在还不宜太过亲密,免得被人看见了传到宣凤岐耳中,宣凤岐又要防备他们两个。其实按照谢云程的意思,温郁现在照宣凤岐的意思办事就挺好的,他知道温郁是对宣凤岐的顺从之举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要温郁的心始终向着他,他也不愁那日会抓住机会夺下皇权。
虽然这人暂时可以信任,但谢云程一想到那日他与宣凤岐的亲密举动就一阵心里难受。明明都是虚伪,温郁还越虚伪越得宣凤岐喜欢了?
傍晚时分,谢云程准备回宫时,裴砚连忙跑上来交给了他一张锦帛:陛下陛下!刚才温大人有话没说完,他走得匆忙,所以让微臣把这个交给您。
谢云程听到这后接过了那条锦帛,他接着有些昏暗的霞光看清了锦帛上的刚劲有力墨迹:襄王现在正查着吏部尚书申翊等人,臣已查明申翊确实侵吞过国库的粮税,且不少于十数万两,若陛下真的想充盈国库,可设法与襄王一同整顿吏部。
谢云程看完拿出火折子将这条锦帛烧了个精光,裴砚见状微蹙起眉头来:陛下为何要将它烧了啊,温大人说了什么冒犯之语吗?若陛下真的生气,那微臣先代他向陛下赔个不是,温兄一直心直口快,当然得罪王爷时都面不改色,您别跟他一般计较,他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谢云程便摇头笑了一下:没什么,是温大人要给孤送上一笔银子来。
裴砚听到谢云程这话后更不明白了:我没听错吧,温郁那个家底都没几个子的人要给皇帝送上一笔银子?他哪里来的钱啊?
就当裴砚愣神之际,谢云程已经走远了。
裴砚见状连忙跑上去:陛下,陛下!等等微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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