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没有问小凤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她甚至还在最后打了他。
等到柳四娘一遍又一遍看完那些信的时候,眼水又在不经意间湿了她的双颊。
不不行柳四娘扔下了那几张信纸之后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她寻找着刚才为她送信的丫头,小沁,小沁
几个丫头听到柳四娘的声音后连忙跑出来:姑娘,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快写快去,我们这就伺候您梳头。
柳四娘无视她们紧张的眼神。她们都知道柳四娘便是这花云楼的招牌,老鸨是断然不会容她这样发丝凌乱跑出去的。可是柳四娘急切地喊着;小沁,小沁!
就当她用焦急又带着颤抖的嗓音喊了几遍后,刚才为她送信的小沁像一阵风似的连忙跑了过来:姐姐,是您喊我,是有什么事吩咐小沁去做吗?
小丫头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所以就连说话的腔调都打着颤。
柳四娘看到小沁后就像抓住了救星一般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我问,刚才让你给我递信的公子呢?
小沁听到之后愣了一下,而柳四娘见到她发呆后又摇晃了她一下。小丫头从来都没有见过温婉柔顺的柳四娘这样咄咄逼人可怕的样子,她只能颤抖着嗓音说道:走走了。
柳四娘就像忽然脱了力似的松开了她:走了?
是啊宣凤岐让人给她送这封信来不就是像与她告别吗?不或许他们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她现在还想问宣凤岐,为什么要让她放下一切,为什么连一面都不见就匆匆离开?
可惜,宣凤岐不会回答她了。
柳四娘失魂落魄地转身走进长廊中,六月的熏风夹带着院内花草的香气朝她吹来,可她却像看不到周围的人那般一步又一步地走了回去。微风轻轻吹起她裙子上的丝绸披帛,她抬眼向那大好的天空看了一眼。
自由自在吗?
马车安稳地行驶在路上,宣凤岐与谢云程二人各怀心事,出了扬州时,谢云程才稍微从思绪中缓过来看向宣凤岐。宣凤岐从刚才起眉头就没展开过,他看到宣凤岐那副满怀心事的样子后脸上变得有些难看:皇叔去花云楼的几日可是遇到了什么,怎么回来便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宣凤岐听到谢云程的声音后回过神来,他有些敷衍地答道:没没什么。
谢云程完全不相信他这番说辞。要是真的没什么的话,他也不至于一路上都愁眉不展了。
谢云程见状悄悄靠近宣凤岐,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宣凤岐的额头:皇叔不要皱眉了,我看到真的很难受。
宣凤岐感觉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