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三倍价格的粮草。
宣凤岐听到他这些话后又将之前蒋义山调查到的线索串了起来他在处死前兵器总督李偃昌时,李偃昌也曾告诉他曾经运往衡城的军用兵器被山匪劫持了。这样一来他的供词倒是跟呼延海的话对上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大周的武器为什么会出现在北召国边境的黑市上。
既然这件事已经清楚了,那么就还剩下最后一件事。宣凤岐眉头微蹙,他目光凌厉地盯着呼延海,你一直说见过本王,那你又是在何时何地见过本王呢?
呼延海听到宣凤岐这个问题后难得思考了一下,他很快便道:衡城开战的一个月前,就在衡城与我北召国边境处的一个小村庄里。
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宣凤岐又继续问。
或许是他表现的太过急切,呼延海心中生出了一丝疑虑来,他支支吾吾,我我那时想着打仗的事,哪里会记得那么多?我只知道我见到你时,你的身边陪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男人,那个男人全程都在替你答话,而你只是坐在那里。
宣凤岐听到他这话后心中疑惑更盛:所以那个时候,本王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呼延海垂下头好像在思考细节,大大概是吧。
宣凤岐听到他这番含糊其辞的回答后眉心皱得越发深了。之后他又换了好几种说辞去套呼延海的话,呼延海的回答跟之前的都差不多。
宣凤岐走出天牢的时候正值午时,晌午的太阳照亮了天牢外的城墙,可是围绕在他心中的那份疑难却越来越深,就好像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
难道他真的卖国了吗?
可是他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还有呼延海说的那个蒙着面纱的男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宣凤岐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皇叔?
皇叔谢云程见宣凤岐愣在原地也不说话,他喊了好几声才将宣凤岐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宣凤岐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谢云程站在自己的身边,而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谢云程眉心紧锁,皇叔的手怎么这样冷?你是不是听信呼延海的话了?皇叔别担心,无论呼延海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他,我相信皇叔不会做那些事情的。
宣凤岐听到他这番话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谢云程,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那些事?
谢云程乍然一听有些惊诧,他不知宣凤岐为何这样问,他只是凭自己的本心说:因为我了解皇叔,我知道皇叔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宣凤岐紧接着:你了解的到底是哪个我,是在冰窟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