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极少数还存在信息过于模糊,指向不明确的问题。
时间久了之后,这波热度也逐渐消退下去。网络的热潮来得快也去得快,这些天已经没有什么新的信息了。
降谷零让下属去查了几个信息模糊的情报来源,最终因为信息不足,不了了之。
组织与公安的工作开展得都不顺利,他全身心投入在此事上,连平时用打工为借口收集情报的时间都没了。
因此没能察觉到,我妻纱由里自从那天发布了寻找男友的通告后,再也没有在网上透露过此事的进展。
=
我妻纱由里在诸伏景光的单人病房里给自己安排了一张办公桌,白天陪护的时候有空闲就画上几笔,让自己的更新不至于停摆。
她的更新依然在以火箭般的速度增加着,可每一次她落笔时,又能天衣无缝地连上最新更新的内容。
只是我妻纱由里已经无心关注这种事情,她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直没能恢复意识的诸伏景光身上。画上几笔漫画只是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方法,以免一直处于自责与愧疚的状态中。
这个跟头栽得太疼了,她都快产生ptsd了。
或许是想让诸伏景光多多休息,也是体谅我妻纱由里,免得她又要照顾病人又要招待客人。熟识他们的我妻家族族人也只来看过一次,平日里只有医护人员出入。
我妻纱由里守着诸伏景光过了一段安静的时光,什么暗杀、组织、警察、炸弹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唯一的问题是,诸伏景光一直没有醒来。
伤口在身体上,头部并没有受伤,只有失血过多和高烧可能会导致意识丧失。可现在烧也退了,脸色也红润起来,人却一直没有醒。
最近的几次检查中,脑ct、血液指标都显示正常,血液中没有查到药物残留。碰到这种情况,医生也束手无策。
只能让我妻纱由里在患者身边多说说他们共同的经历,试图唤起患者的意识。
“或许下一秒就醒了,或许……要很久。多和他说说话吧。”
我妻纱由里看着医生原本想说的口型,像是“醒不了”,但看到她的表情,又改了口。
她有些忐忑地回到病房,边和诸伏景光聊天,边画漫画、写小说,倒是一点儿也没闲着。
不过她内心里觉得,说共同经历的人不应该是她,降谷零、诸伏高明或者诸伏景光的其他警校同期都比她合适。
她们在一起的经历除了虚情假意,还有什么呢?
一切不过是她的强求罢了。
他们相处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