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琴酒发现了完好无损的手机,里面的通信记录等数据可能会成为指控我妻纱由里的另一个有力证据。
只是,组织并不在乎忠心。
他们更愿意从蛛丝马迹逆向追溯,顺藤摸瓜,利用手机里的情报将所有可能得到花见酒信息的人聚集到一起,然后一并消灭掉。
“这不一定是坏事,”萩原研二安抚着女孩说道:“或许刚好能够把袭击你的那伙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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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酒刚刚来到琴酒给她的集合地点,琴酒就举起了他的爱枪伯//莱//塔,表情阴森得像男鬼。
“花见酒,你骗了我。”银发的男人这么说道,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琴酒。你针对我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的任务进程了,我会把你带着个人情绪迁怒我并影响组织任务的行为汇报给boss的。”
“在今天凌晨,苏格兰就已经被莱伊杀了。”
“哦?”女孩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苏格兰被那个人杀死了?”
当然是他给了任务信息,但他本就是权监督手下人员的任务情况。
琴酒还没把反驳的话语说出口,女孩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果苏格兰被莱伊杀死是真,那他是怎么证明他是真,又怎么证明我是假呢?”
伯//莱//塔纹丝不动说明琴酒并没被这番说辞说动,但也没能认定花见酒的说法为假。
男人只是狞笑着,“这么说,你是在指控莱伊?”
“不如说,我更想确认你究竟是怎么判断是非对错真假。”
我妻纱由里想要推翻“苏格兰是叛徒”的说辞,不然哪怕组织认定是她杀死了苏格兰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总也会有闲言碎语。
“哼,”琴酒冷哼,展现出一丝怒意,“情报人员可不全像是你或者波本那样,藏头露尾。”
“是吗?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绝对可信?不如你现在再让他确认一下看看。就像确认我是否真的杀死了苏格兰那样。”
花见酒满脸讥讽,傲慢地指出琴酒可能存在的纰漏:“如果苏格兰并非叛徒,你所下达的命令可导致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后果。”
组织成员内斗,这是组织少数的、命令禁止的行为。
我妻纱由里毫无疑问在进行一场诡辩,但最差的结果不过是一死,花见酒的身份并不重要。反而是不能使用“我妻纱由里”这个名字,让我妻纱由里感到些许困扰。
如果能活着的话,还是尽量活着吧,不然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要重新绑定一遍,烦得很。